线上的时候什么都敢说,线下人多的时候也什么都敢说,臺下也都是同好,这会儿私下遇见,女生却害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对着镜头比了个拘束的剪刀手,小声解释:“第一次见到姐太激动了,不是故意喊老婆……”
沙发对面的女孩忽然抬眸看了她一眼,剩下的话也就缄默在喉咙裏了。
是个很漂亮的女孩,鸭鸭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能讪笑以示友好。
拍完照,鸭鸭忙道:“打扰姐和朋友吃饭了,不好意思,谢谢姐~”
方如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蹦出来一句:“不是朋友,是我妹。”
女生恍然大悟,藏在欣喜中的狐疑消散,她笑着看向女孩:“原来是妹妹呀,长得真漂亮,和姐长得也像。”
气质大不相同,但一说是姐妹后再看,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相像。
方如练笑了笑,余光飘过去,点在女孩的额头上,又顺着那张乖巧冷感的脸往下扫——方知意似乎不大高兴。
唉,方如练也苦恼。
她长得不丑,偏偏从小到大但凡有人说她们长得像,方知意都不大乐意-
她问过方知意,方知意给出的回答是:小孩子都想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被说长得像谁都不高兴。
“哦,这样啊。”方如练从后抱着她,埋头舔她后颈的那颗小痣,又问,“那现在呢?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不开心?”
方知意的碎发盖在她漂亮的眉眼上,她一边咬手下动作也没停,湿漉漉的手拍了拍方知意的腿,“别躲,我找不到了……”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唇缝溢出,方知意咬着发红的下唇生生挨着,等那股最难受的劲过来,她整个人淌在方如练手上。
“别人都以为我是姐姐的亲妹妹,那……”她艰难地低着头,看向那一片难堪的泥泞,“那我和姐姐现在,是在——”
话未尽,她有心刺一刺故意折磨她的方如练,但一时忘了,方如练是没什么道德的人。
方如练笑了笑,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在、乱、伦。”
三个字就这么直愣愣从姐姐嘴裏蹦出来,不带一丝羞耻,方知意被她语气裏的坚定吓了一跳,心脏怦怦急跳。
在这种时候方如练什么话都敢说,左右不过“情趣”二字,她把方知意搂紧了些,轻笑:“这样听起来刺激些?”
方知意不应声,低着头闷闷喘息。
方如练把方知意的脸挑回来,凑上去亲了亲,含着笑倒打一耙,“这叫妻妻相,小意非得往不正常的方向想,什么意思?”
于是硬拉着方知意陪她演骨&科po文。
身份颠倒,她痴痴然扑进方知意汗津津的怀裏,跟有病似的,亲一下方知意喊一句姐姐,咬一下方知意喊一句姐姐。
方知意被她喊得头皮发麻,又被方如练不似作假的沉沉眸光吓到,手脚并用的往后退。柔软的床上使不了劲,脚踝被方如练轻轻一拉,她又回到了原地,撞在方如练掌上。
带着疤的手掌压着方知意的肩膀把人钉在床上,方如练低头亲她泛红的眼尾,亲她侧颈跳动的脉搏,亲她的心脏:
“我喜欢姐姐,我想要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是最漂亮的人,我永远不会离开姐姐。”
“我要和姐姐结婚。”
一句又一句的情话入耳,方知意依旧不能习惯那声“姐姐”,方如练叫一声她就抖一下,很快抖出淅淅沥沥的一滩水。
方知意紧绷着腰发颤,一呼一吸地贴着方如练的手。
方如练趴在她耳边,看着她要哭不哭难受的表情,语气认真得像是在宣誓:“姐姐,我爱你。”
黏腻的水顺着她的手淌在床上,方知意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
方如练抱着她,闻她身上的气息,声音轻得像梦呓:
“方知意,下次我想听到这些话。”
——骤然回神。
小粉丝已经离开,方如练没忍住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方知意看起来依旧不开心。
嘴角没耷拉,眉心没皱着,可方如练就是知道她不开心。
因为被说像她,所以不开心。
方如练默默嘆了口气,笑道:“其实也不是很像,你跟穆姨长得比较像,眼睛偏圆一点……”
方知意默默吃着餐后水果,静等着方如练说完,她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