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用那只湿漉漉的手去碰它。
方知意抽了张纸,仔细把指缝上的水痕擦干净,连带着把方如练脸上的水痕也擦干净,她才慢悠悠地去解衬衫扣子。
圆润的,雪白的一团,满满当当占据方知意的视线。
她俯下身,虚虚地拥抱住她。
双手从衬衫下摆探入,滑到方如练的腰后,指尖灵巧一弹,解开碍事的扣子。
内衣被推了上去,完整的雪白暴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饱满圆润。肌肤骤然失去覆盖,大约是感到凉意,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方知意温热的体温靠了上去,给她暖身子。
整张脸埋在柔软的馥郁芬芳裏,方知意心口那处空缺终于被真实的暖意和香气填满,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很快,这份短暂的满足便发酵成了不餍足。欲望像被点燃,开始以指数级的速度疯狂滋长。
她扶着那处丰腴,用力往自己脸颊上按压。柔软温热的触感紧密相贴,方知意模糊地想:方如练的体温,好像确实要比她高一些。
手裏的触感像握着一捧温滑的水,沉甸甸的,难以握住,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着形状。她收拢手指捏了捏,然后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顶端。
方如练以前教过她,用那双手,和那句被歪解得不成样的“轻拢慢捻抹复挑”。方知意当时不忍卒听,觉得她是在玷污诗句,害得自己此后都无法再正视那首《琵琶行》。
此刻,她却鬼使神差地、笨拙而生涩地,试图复现那些动作。
身下那人静悄悄的,只有在她偶尔咬得太重时,才会从喉咙裏挤出几声难受的、含糊的音节。反倒是方知意反应更大,明明是她掌控着一切,却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颈,红得不成样子。
沉重的呼吸从鼻腔裏喷出,急促灼热,像一头小牛。
小牛在吃奶。
懵懂初生,急于求索。
“嗯……”
她听到了一声模糊的低吟,这才发现方如练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错乱,带了点挣扎的意味。只是身体被药力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所有的抵抗最终只化作脖颈间一次微弱而无力的偏转。
方知意不得不暂时松开被含得湿热濡软的奶嘴,支起上半身。一个轻柔的吻,羽毛般落在方如练滚烫的脸颊上。
“别怕,”她贴在方如练耳边,声音放得极低极缓,“是我……是小意。”
她是故意的。明知姐姐知道是她,只会更加害怕。
她偏要吓她,在她无意识的时候也要吓她,作为她三番两次抛弃自己的惩罚。
但这句带着恶意的恐吓,竟然真的起了效果。
方如练紧蹙的眉心真的松开了些许,紧闭的眼睫下,呼吸似乎也平缓了些,好像还真被安抚到了。
方知意愣了下。
伸手将她脸上的湿发轻轻拨开,她仔细端详那张酡红的,艳若桃花的,浸染了情欲的脸。
另一只手,自然也没闲着。
没多久,方知意又滑下身去。
含她,咬她,用湿漉漉的吻和津液,将那雪白的一团弄得狼狈不堪,齿痕和掌印在上面留下了鲜明刺目的红痕——方如练醒来就能看到。
她有办法不留痕迹的。过去顾忌方如练职业特殊,她很少在她身上留痕迹,再难受,也总克制着不抓不咬。
昏睡的女人微微张着嘴,吐出的呼吸短促灼热,偶尔洩出几句节奏忽急的、失了调的喘息。
身体在微微战栗,她脖颈后仰靠在沙发上,脆弱的喉咙一下下滚动着。明亮灯光下,那片肌肤浮着一层细密的汗,随着破碎的气息起起伏伏。
——活色生香。
看着眼前的光景,方知意的眸光不易察觉地跳了下。
她忽而伸出微微弯曲的食指,顺着女人的喉管,一节一节地往下轻弹,滑过锁骨,落入胸口。
指尖继续游走,滑过平坦的小腹,激起对方腰腹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她并未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探去。
滑进了温热的深处。
那裏已是溪水潺潺。她随意搅动几下,洗了洗手,然后抽回湿漉漉的指尖,将那抹清甜的水渍,慢条斯理抹在方如练滚烫的脸颊上。
方知意忽而夹紧了腿,更深地坐在方如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