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鬼。
“在骂我小气鬼吧。”方如练哼了一声,“你姐本来就是小气鬼。”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轻轻动了一下,随即温热的身体便贴了上来,紧紧挨着她的后背。
方如练身体微微一僵,思考了一下,想往前挪开一点,腰间却被方知意轻轻揽住了。
“姐姐别动,”方知意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很轻,很乖,“我不摸的。”
说完,那只原本虚揽在她腰上的手,真的规规矩矩地收了回去。
她就是想离姐姐近一点。
清浅呼吸扫在方如练侧颈,方如练眨了眨眼,又问:“以前没见你这么爱吃糖,好像是从我们那次冷战后……”
身后安静了几秒,方知意的声音才轻声响起:
“因为那时候……姐姐亲我会吐。我就想,多吃点薄荷糖,嘴裏味道好闻些,下次再亲的时候,姐姐或许会好受一点,兴许就不会吐了。”
她顿了顿,又笑了一下,“好吧,其实也不是总想着亲亲……就偶尔会想。主要是坏习惯养起来真的很容易,改掉又好难好难。”
方如练转过身来,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捧着方知意的脸。
方知意弯着眼睛笑起来:“心疼啦?心疼的话……姐姐让我捣一捣?”
方如练:“……”
她家乖小意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些词的?
但不得不承认,这么一说,听起来是文雅了点,也容易过审。要换作她自己,大概只会说完全不能过审的“操”。
“小意,”她轻声说,“养成一个好习惯至少要二十一天,这二十一天你要是能真的一颗薄荷糖都不吃,我……我给你个奖励好不好?”
“什么奖励?”
方如练稍稍往前,鼻尖蹭了蹭方知意鼻子,“什么奖励都行,你来定。”
方知意想了想,问:“在这期间可以吃女乃吗?可以做吗?”
“当然可以,只是叫你戒糖,没叫你戒色。”
方知意:“好。”
反正迟早都是要戒的,她是白赚了个奖励。
“这次要真戒。”方如练轻声说,指尖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不能阳奉阴违,你吃糖的频率太高了。”
方知意靠在方如练怀裏,“知道了。”
方知意刚洗完澡,发间透着干净的香气。方如练搂着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窗帘拉得很紧,昏暗铺满整个房间。
方如练做了一个模糊的梦,具体内容醒来时已记不清。只记得昏昏沉沉间,身上莫名有些发沉,身体有些燥热,耳边还隐约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被什么轻轻舔舐、含弄的声响。
伸手一摸,是颗毛茸茸的头。
方如练松了一口气,还有点欣慰,“……小意学会搞水煎了。”
趴在她身上那人动作顿了顿,后知后觉理解了方如练的那句话,百忙之中腾出嘴来解释:“没有!”
发烫的指尖顺着对方的颈子往下,方如练笑了笑,“那你在我身上拱什么?”
“零点过了……”方知意忙得很,很快又低下头含住,含含糊糊道:“吃糖是昨天的事了,今天没吃糖,可以吃女乃。”
都怪姐姐毫无底线地纵容她,搞得她现在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嘴上不含着点什么东西就睡不着。
方如练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望:“……哦。”
吃个女乃这么大动静……
她闭上眼,拉被子盖住胸口,也蒙住方知意的整个脑袋。
黑暗中啧啧水声尤为明显,方如练闭着眼,胸口慢慢起了一股火:大半夜的方知意把她弄醒就为了这点事!
方知意是小牛吗一天天吃吃吃!又没女乃水吃个什么劲!!!
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