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几人的霉运仿佛被点燃的引线,瞬间攀升到了顶峰。那名灵劫境带队弟子首当其冲,正强行压下灵气的滞涩,忽然喉头一甜,气息猛地逆行,竟差点走火入魔。“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惊又怒,额上青筋暴起,周身灵力乱撞,连站都有些不稳。另外几名弟子更是狼狈:一人刚想扶住石壁稳住身形,指尖触及的岩石竟应声碎裂,害得他重心一歪摔在地,另一人腰间的储物袋不知何时松了绳,里面的丹药瓶滚出来摔得粉碎,药粉撒了一地,还有一人更倒霉,被头顶落下的一块松动岩石砸中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呼“晦气”。“邪门!太邪门了!”几人乱作一团,哪还有半分守卫的警惕,满脑子都是接连不断的怪事,脸色又惊又怕,仿佛撞了邪一般。“其中是不是我们在这待久了,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名弟子揉着摔疼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发毛。另一人缩了缩脖子,环顾着幽暗的裂缝:“难说……要不,我们出去透个气?”“你敢!”先前被砸中后背的弟子低喝一声,“这可是魏长老亲自下令的任务,出了岔子谁担待得起?”可那名灵劫境带队弟子捂着胸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喘了口气,摆摆手:“算了,出去透口气也好。就片刻功夫,他们都失踪三年了,哪会这么巧刚好今天冒出来?再说,看守的点位又不止我们这一处,其他地方还盯着呢。”几人像是得了特赦,对视一眼,竟真的鬼使神差地转身朝着裂缝外走去,连值守的岗位都不管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邪门”的地方。而暗处的李悄尘本已做好了强行突围的准备,见此情景不禁一愣,随即心中暗喜——没想到竟有这等意外收获。看来,被自己引动的霉运不仅乱了他们的心神,竟还让他们主动放弃了值守,这“窃运”之法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显着。书瑶也看得目瞪口呆,虽不明白其中缘由,却也清楚这是脱身的最佳时机,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眼中闪过一丝庆幸。这样一来,他们便能真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于是,李悄尘拉着书瑶,借着岩壁的阴影悄然跟了上去。两人放轻脚步,与那几名火宫弟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两道融入黑暗的影子。裂缝尽头的微光越来越亮,那几名弟子只顾着快步向外走,丝毫没有察觉身后跟着两个“不速之客”。等闯出那片守卫范围,两人只觉比预想中轻松了太多。一路疾行至焚天崖外围,果然见崖边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光禁制,只是这禁制覆盖范围极广,看似严密,实则因面积太大而灵力分散,反倒比之前那道裂缝中的光幕更容易突破。李悄尘凝神探查片刻,很快在一处崖壁凹陷处找到了禁制的薄弱节点——那里恰是地脉灵气流转的间隙,红光比别处淡了几分。“就是这里。”他低声对书瑶道,指尖灵力凝聚,“悲织雪”的寒气悄然探出,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那处节点。只听“嗡”的一声轻响,红光禁制泛起一阵涟漪,随即裂开一道仅容两人通过的缝隙。“走!”李悄尘拉着书瑶,趁着涟漪未散,纵身跃出了禁制范围。双脚落地的刹那,两人同时回头望去——焚天崖的轮廓在身后渐渐模糊,那层笼罩了三年的红光如同一个沉重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抛在了身后。书瑶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李悄尘,嘴角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笑:“我们……真的出来了。”李悄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急促:“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离开天焱星系。”他们这借势而为的运气,算得是侥幸。火宫的人恐怕还以为他们仍困在崖内,此刻正是脱身的最好时机。二人不再耽搁,迅速朝着虚空深处掠去,只愿尽快远离这片困住他们三年的地方。火宫那头果然还蒙在鼓里。殊不知李悄尘早已带着书瑶远遁,魏沧长老更是又亲自下去搜寻了数趟,每一次都在紊乱的地脉气流中徒劳往返,连半分气息都未曾捕捉到。这让他愈发暴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下令加强禁制,继续死守——不过这些,都已是后话了。而此时的李悄尘与书瑶,早已驶出天焱星系的边界,在浩渺虚空中缓缓穿行。虽暂无明确目的地,也十分高兴,这趟焚天崖之行,书瑶成功炼化紫虚焰,战力陡增,周身金红色的火焰流转间,多了几分内敛的威势。李悄尘则借着对气运的探究,对“窃道”的领悟愈发深刻,是不是还体会到了天地共振的韵律。又过了一年,李悄尘已将灵劫境初期的修为稳固得如磐石般扎实,周身灵力流转愈发圆融,距离中期不过一步之遥。书瑶则借着紫虚焰的助力,进境更快,已然稳稳踏入灵劫境中期,掌心火焰流转间,那股内敛的炽热威压比往日更胜几分。这一日,二人的星梭驶入一片新的星系。放眼望去,这片星域竟被无尽的苍莽林海覆盖——行星表面是连绵不绝的原始森林,巨树参天,枝叶如华盖般遮蔽了大半个天空,连星梭掠过的轨迹都仿佛被绿色的浪涛吞没。远在虚空就感受到了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浓郁的灵气,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温润。“这里……像是被自然之力彻底包裹了。”书瑶望着舷窗外的景象,眼中满是讶异。李悄尘凝神探查,发现这片星系的地脉灵气竟与植被交织共生,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生命网络,灵力流转温和却绵长。“据说宇宙中有些古老星系,从未被大规模开发,还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态,看来这里便是如此了。”:()偷着偷着我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