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璃从石头上跳起来,小跑到亮介面前。“玄弥正在跟我说刚刚的事情呢!”“恩。”亮介点头,正色道。“蜜璃,吩咐下去,让村里人把所有瓷壶集中起来,全摔了。”“诶?”蜜璃眨了眨眼。“全部吗?”“全部!”亮介点头,语气郑重。蜜璃点头,急忙跑去安排。队员们起初还有些茫然,但在蜜璃的反复强调和解释下,很快执行。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此起彼伏。村子外围,一处隐蔽的山坡高处,瓷壶微微晃动。四只苍白细瘦的小手从壶口伸出,玉壶整只鬼从中爬了出来。他捂着红肿的脸,青筋暴起,无比愤怒。“安井亮介!”玉壶咬牙切齿,低声咆哮。“你!你居然如此糟践我的艺术!该死!该死!!!”他气得浑身发抖,脑袋旁边的小手不断乱挥。那些瓷壶可是他精心制作,用来监视和传送的媒介!每一个都是他的作品!他的艺术!可如今,直接被安井亮介的一句话毁了!“呜……好可怕,好可怕!”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半天狗扭曲着阴暗爬向。他身体缩成一团,抱着脑袋。“玉壶阁下,我们会被无惨大人责罚的,好可怕……”“……”玉壶回头瞪他。你这个逼!初始形态除了怂还剩什么?!半天狗脑袋埋得更低,嘴里碎碎念。“计划失败了,瓷壶都被毁了,十三个……除不尽,多么不吉利的数字啊!”半天狗像蛆一样蠕动,又想到屑老板无惨的样子,心里打颤。“要不我们袭击村子。”半天狗颤巍巍地提议。“趁他们刚毁完瓷壶放松警惕的时候……”“你傻还是我傻?”玉壶没好气地打断他,继续道。“你打得过安井亮介?还是我打得过?”“……”半天狗不说话了,把身体蜷缩得更紧。玉壶叹了口气,眼中依旧愤怒,却也无奈。“那可是让大人吃瘪,蹂躏猗窝座阁下的人!”玉壶小手乱挥,改口道。“不!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是怪物!”“那我们怎么办……”半天狗的声音带上哭腔。“任务失败,大人一定会……”“慌什么。”玉壶冷静下来,脑袋边的小手托着下巴,陷入思考。他喃喃自语,聪明的小脑袋瓜急速运转。“我的计划天衣无缝,谁知道安井亮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麻烦!真是麻烦!”“不过没关系,锻刀村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可以换一条。”半天狗抬起头,红瞳疑惑。“换,换一条?”玉壶咧嘴笑了,朝半天狗勾了勾手指。半天狗蠕动着爬了过去,把耳朵凑到玉壶嘴边。玉壶压低声音,快速说了些什么。半天狗眼睛睁大,有些不安。“这,这能行吗?”“总比硬闯锻刀村送死强。”玉壶冷哼一声。“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他!给鬼杀队一个惊喜!”话音落下,玉壶缩回瓷壶之中。半天狗见状,连忙爬向阴暗处。片刻,瓷壶消失,山坡上再无一物。翌日清晨,锻刀村的搬迁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刀匠们推着装满工具和材料的木车,队员们负责护卫和指引。队伍拉得很长,在山林间缓缓行进。蜜璃在最前方观测四周,偶尔回头确认队伍情况。亮介和玄弥则负责断后。“亮介先生。”玄弥压低声音问道。“那个玉壶还会来吗?”“他想死就来呗。”亮介笑着耸肩,挑了挑眉。“老子一刀把他走马灯干出来!”“……”玄弥哑语,不再多问。接下来的三天,行程相对平稳。队伍白天赶路,傍晚扎营。亮介每晚都会亲自巡视营地周围,有时会带上玄弥,有时独自一人。玉壶这次老实许多,再也没有靠近监视。第四日正午,队伍终于抵达新的村落。这是一处更加隐蔽的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小的入口。谷内空间开阔,有溪流经过,地势也比原来的村子更加易守难攻。队员们开始协助刀匠们安顿。亮介和玄弥则带着一队人在山谷外围布置防线。陷阱,预警装置,岗哨……所有能想到的防护措施都被逐一落实。这些防御措施和工程,整整做了五天。同时,蜜璃的新刀也新鲜出炉,做着最后调试。亮介也担任起了试刀员。两人一拍即合,来到村子后山的空旷处。面对亮介,蜜璃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就是剑型。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粉色的刀光如长鞭甩出,刀身柔韧凌厉。亮介同时拔刀,雷光炸起。铛铛铛铛——密集的碰撞声炸响。蜜璃的新刀柔韧非常,能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更难得的是,蜜璃身体的柔软度极高,配合这把刀,战斗风格竟和伊之助有些相似,但攻击范围要大上许多。两人在空地上腾挪交锋,刀光交织。“哇!她这么厉害啊!”玄弥感慨。他之前一直都没见过蜜璃出手,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数十回合后,亮介和蜜璃同时收势。“很好。”亮介收刀入鞘,走到蜜璃面前,详细指出了刚才比斗中暴露的问题。蜜璃认真听着,不时点头。三日后,新锻刀村的防御体系基本完善,刀匠们也开始恢复工作。确认一切步入正轨后,亮介三人踏上了返回蝶屋的路途。蝶屋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玄弥刚踏进院子,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了过来。“玄弥哥!”就也一个飞扑,整个人挂在玄弥身上。其他弟弟妹妹也闻声而来,把玄弥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玄弥哥你回来啦!”“锻刀村好玩吗?”“有没有带礼物?”玄弥被吵得头大,脸上挂着笑容。他一一回应着弟弟妹妹们,偶尔揉揉这个的脑袋,拍拍那个的肩膀。志津夫人站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她转头看向一旁的亮介,轻声道。“亮介先生,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哪里话。”亮介摆手,看向院子另一侧。实弥正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实弥!”“……”实弥不情愿的靠近,顿了顿才开口。“亮介先生,我是柱,而且我都这么大了,说这些矫情话不合适……”:()鬼灭:当代鸣柱是人妻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