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视线轻轻落在那条围裙上,像是只是顺势一看,“而且,上面还绣着他的名字。”
阿尔伯特的这话让我跟着看了一眼赫伯斯的围裙。
那上面确实有他的名字。
赫伯斯懵了懵,但专业素养让他很快做好表情管理,一边扯着围裙,一边说问道:“米尔沃顿先生,我是不是得拿下来?”
“为什么要拿下来?”
只不过被读到名字而已,又不是会被看穿弱点。
别怕他!
他在查户口!
我反问道:“莫兰还和你待在一起,你还帮他接电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室友。”阿尔伯特格外坦荡地说道,“你呢?”
“我不告诉你。”
London:「你是小学生吗?」
阿尔伯特瞳孔动了动,便淡定地说道:“行,我知道了。我下次再来看小猫,找他开门就可以,对吧?”
赫伯斯:“……”
我看向阿尔伯特买了一堆玩具和零食,又看向阿尔伯特。
我问道:「他家里是不能养猫吗?为什么要这么盯着我的猫?」
London:「他自然是心怀不轨。」
我又问:「所以他要杀我吗?」
London:「他跟麦考夫·福尔摩斯的想法一样。」
那我明白了。
于是,我纠正他的话:“它叫米二世,或者,喊它小少爷。”
赫伯斯一听,像是以为我允许阿尔伯特进屋。
我抬起手让他淡定。
我知道他现在做家务很累,要是招待客人的话,肯定就不能好好地照顾我和小世子。
“我家是不能随便来的。”
我还能挟小世子以令阿尔伯特,“你得看我心情。”
我隐隐觉得,他对我有所图。但只要不是谋财害命,我反倒可以经常“欺压”他一下。
毕竟,我占着猫质。
不过,「莫里亚蒂」这个名字始终让我心存疑虑。我认知里的莫里亚蒂教授是隐藏在蛛网中心的棋手,而非亲自下场追捕猎物的棋子。
阿尔伯特上次追击歹徒的动作虽然利落,却更像高效的执行,而非全局的操控。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莫里亚蒂的称号并非属于他,而是属于他的父辈?
莫里亚蒂教授是他爸爸?
我一边斟酌思索着,一边问道:“你看如何?”
话音落下,阿尔伯特随即大步走来。
赫伯斯几乎是本能地横身而出,挡在我们之间。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就像一块突然立起的石碑。
阿尔伯特不为所动,拿起手机,从容地说道:“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赫伯斯说道:“想要联系米尔沃顿先生要先通过我。”
我抿着可乐,朝着阿尔伯特的方向得意地笑了笑,看他要怎么办。
他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大大大大老爷。
像他这种即使顶着「莫里亚蒂」名号的「普通人」要和我接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