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我就觉得他心虚,还心怀不轨。
因为杰夫·霍普案件里面,我明确有一名狙击手在我附近。
即使案子细节都已经跟神夏剧情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仅能单打独斗,制造出连续四起「自杀案」,还能请得起一名专业狙击手。
于是,我猜测,杰夫·霍普还是跟莫里亚蒂有联系。
那么,这里谁是莫里亚蒂?
阿尔伯特是莫里亚蒂。
结合我之前在银行大劫案的结论,这个阿尔伯特必然不是书里面的莫里亚蒂教授,而是整个阵营重要的执行者。
于是,我内心觉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确定,阿尔伯特是当时的狙击手。
因为狙击手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保证「米尔沃顿」必死。只有熟人才会动摇,或者说他具备最强的个人动机。
为什么我不猜是莫兰?
因为莫兰心思就完全不在我这里。他更多扮演的是被利用的「手」,而不是拥有策划力的「脑」。他只会有不容有失的决心。
而阿尔伯特拥有话语权和自主选择权,他还是可以选择放水,也不必担太多责任。
我猜测,如果他上船就是为了补刀的话,他就死定了。
因为这艘轮船上还有我软磨硬泡请过来的福尔摩斯和华生。如果他敢害我,我就让他以后去监狱过日子。结果,发现他态度还蛮温顺的,我就放过他了。
这和我没有抓住他的把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轮船事件结束之后,阿尔伯特隔天就毫无理由地送了几支潦草的山茶花给我。
其实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是很潦草的山茶花,只看到花开得极为盛丽,每重花瓣都舒展开来了,颜色饱满,看起来就是特别精神,还长得一脸很贵的样子。
说实话,我向来审美简单,不太讲究花的来历和寓意,只要开得好,看着值钱,我就会多看两眼。
所以,当下我的反应也很直接。
“还挺好看的,我还算喜欢。”
嗯嗯,多的夸奖就没了。
我口吻凉凉地表了态,即使我就觉得这人居然还会送我山茶花示好,真是孺子可教。可我还是不能让他得意。
不过,阿尔伯特听完后,明显心情还不错。
本来想要借此嘲讽他两句,我却又转念一想,这不是在看我脸色嘛。
我心情就平复了。
结果,一回家,赫伯斯跟我说,花都已经完全开了,最多再放两天就散了。再从花茎的长度来说,这山茶花明显就是从花瓶里面随手抽出来的。
我当时勃然大怒,阿尔伯特居然把我家当垃圾桶。
难怪他那么得意了!
那家伙真是坏透了!
我这人可忍不下这一口气,当场就打了电话问他:“你家的回收桶是不是放不下了,才把花扔到我这里处理的?”
阿尔伯特还在电话另一端装无辜,“什么?”
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觉得他哪天退休去当演员,肯定第一年就能抱回一座小金人回来。
我并没有给他多一分退路,直接就把赫伯斯跟我说的话告诉他。
我说,那花都快要死了。
他这跟把快过期的食物给小猫吃有什么两样?
电话另一头的阿尔伯特似乎对我的气急败坏很是从容,“我也没有说花是送你的。”
“你说了。”
“我只是给你看看而已。”阿尔伯特慢条斯理地说道,“结果你说喜欢,就顺势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