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
求饶声日夜不停地响起,四面八方冒出。
有时候会在床头后传来,又或许是在床侧,近在耳侧回响。
法师的听力比常人要灵敏百倍,各种怪异声音都逃不过程晴的耳朵,她任凭魏肯在外故作玄虚只为引起关注,不理。
魏肯给的彩礼钱这会就在床头摆着,程晴数了又数,光是看着都美滋滋的。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的钱。
做法师收入并不高,早些年为了能糊口程晴跟着爷爷四处闯荡,最为印象深刻的是在一个名为中海湾的小镇。
得益于这一块地理位置的特殊,据说数百年前还是某个朝代的都城,因此经常会有施工队挖出陵墓。
但诡异的是在挖掘的过程中总会遇到一些怪事导致工期耽误,这个时候包工头就会找到爷爷去帮忙做个法事。
这头做法事驱魔,转头就会去摸陵墓中的金银珠宝,顺手的事。
程晴记得有一个墓,巨肥。
那天,她和爷爷一起出动。
初入陵墓,门前两座数人高石狮镇守,咆哮向天冲。
步行通过牌坊,白玉铺路长达2公里穿门而过直达地宫门口,大门为仿木结构庑殿顶,脊兽立于正上方,顶端壁画精致刻画。
八字墙开路,前座白玉璠炉晶莹剔透,底下须弥式云龙纹座;后位墓志铭刻撰飞天金龙,但中心部分字迹被损毁,墓主人名字已经不复存在。
地宫坐北向南,高7米,面积400平方,三进三重殿四合院布局。
而她和爷爷要去的地方是地宫深处,越往里走,越阴深。
即便地宫已经经过挖掘修缮但却地深位置却密不透风,半湿地板夹杂厚重泥土,轻微刺鼻。
旁边还有工作人员在忙活,爷爷找个作法不能被惊扰的理由便将他们给支开了。
这两天出土的古迹文物还摆在边上,一眼看去都是白花花的钱,可惜太大件了过于引人注目不能搬走。
“相识就是缘分。”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朋友的钱她可是想花就花。
凭借多年盗墓技巧,那些小机关程晴一开一个准,一摸一颗小金子。
但棺椁边缘的也不过是小零头,真正值钱的还在棺椁里面。
主墓位停放堪比人高赤红棺椁,长约2米半,鎏金飞龙将万象壁画包罗,从相关记录内容可以看出墓主人应该是一藩之王。
“吱。。。。。”
程晴和爷爷正准备开棺,脑袋上方传来一阵刺耳噪音,吱个不停。
来的时候施工队就说经常受到噪音影响,听久了以后脑壳疼,久而久之就越传越离谱说这里闹鬼从而影响施工进度,请他们来做法为的就是求一个心安。
程晴反手就是几片隔音棉塞进墙体里,一阵贴贴之后整个地宫都安静了。妥了,便宜有便宜的干法。
爷爷对程晴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奖,他老程家后继有人了。
善后工作已经做好,程晴拿出铃铛掩护爷爷下棺,动静不小,足以掩盖敲凿音。
“天灵灵地灵灵,银行卡尾号帮我加十个零。”虔诚祈祷。
漫天黄纸飞起,以真心换朋友万两黄金。
凭借多年工作经验爷爷已经成功在棺椁尾部打开一个容一只手过的小洞,随手这么一掏金银珠宝一堆一堆出。
“妥了。”眨眼功夫爷爷已经将包包装满。
程晴探过头来,她好奇地往洞口位置看去。
入眼是上等黄绸,金银珠宝覆盖在遗体上方。
再一晃眼,洞口位置被硕大绿色瞳孔填充,凶神恶煞怒目凝望。
诈尸了。
程晴咬牙切齿不爽,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