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在刹那间消散,厚密黑乌云层层遮天蔽日。
来时还好好的,转眼就是狂风暴雨扑面而来,冰冰的雨水像小石子一样砸在脸上,打得生疼。
在雨水的冲刷下魏肯额头上的血迹也被晕染开,从侧脸到脖颈,从胸腔到大腿,最后全部流淌到地上开出血红色一样的花,条条成竖状流淌下滴无穷无尽。
他手上的电锯还在加载运作,血迹和水溶成一滩经由齿轮吸入再狂乱飞溅,飞出时和雨水激烈碰撞形成赤色滴状血花。
程晴低头瞧了瞧,不少血渍已经飞溅到她的白裙子上。
乌云和雨水将面前这个满身血渍的电锯狂鬼笼罩,暗淡不见几分光影的柴房里他的幽深黑瞳闪烁着锐利寒光,盯得人直发怵。
魏肯将手中的电锯抬高一分,正中程晴眉心位置,开口,声音如冰刀:“我本不想让你看到这样血腥的画面。”
他似有难言之隐般为难,面目狰狞难掩痛苦。
“既然你现在都知道了。”
“那就和我一起串羊肉串吧。”
程晴已经做好了掏刀子对抗的准备,听完魏肯的话愣了许久,直到他将柴房的门完全打开,羊得尸体已经被分得七七八八,只剩一个羊头依旧倒挂。
“羊。。。。。。”怎么是羊。
程晴直接傻眼,“原来你是在杀羊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魏肯又换上了一副天真又单纯的表情,想要以此表示自己无公害。
这会程晴才敢猛喘一口大气:“没事。我还以为你在杀羊呢,谁知道你是在杀羊。”
服了,居然在杀羊。
“这两天的羊肉很便宜,我搞了两只回来,然后晚上叫上边驰和边太太一起过来烧烤吧。”
“对了,我还跟老板多订了十来只,我们婚礼那天也搞一个烧烤party,光是想想都觉得很不错。”
魏肯在那孜孜不倦地说着,兴致非常高。
他这会还在为自己的能干而沾沾自喜,殊不知程晴已经在后面气得牙痒痒想要拿刀子捅他。
尽管是误会但这种感觉就像被耍了,刚刚那魏肯还拿电锯呲她呢,亏她还天真的以为抓到了魏肯的把柄。
就这么换衣服的一眨眼时间,天已经再次放晴。
而她,现在是程阴。
相比于串羊肉,她更想把魏肯提溜起来架在架子上烤,任凭他刺啦冒油,她只管负责加碳,加两堆碳,直到把他烤焦为止。
程晴想得心痒痒,迫不及待要付诸于行动。
手上那把空签子剩着也是浪费,既然如此,不如插进魏肯的后脑勺。
这年头意外事故总是难免的,怪就怪他非要在家里吃烧烤。
心里有了值得期待的事情,程晴的脚步也越加有劲,刚好她前段时间报了一个击剑班,现在正好是检验学习成果的时候。
她瞄准了一些,从这个后脖位置插过去正好是喉咙,一签封喉,甚至不给魏肯喊的机会。
不仅如此,天灵盖也可以插两根,后脑勺也可以差两根。
想插的部位越来越多,手上的签子也从一把变成了四把,双手齐下。
或许甚至不用等到结婚那天,今天就可以将讣告请柬发出去。
来咯。
程晴捏紧手腕,拳头紧攥将力道夹紧。
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捅了过去。
上百根签子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