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不下去了,她去揍了爸爸一顿,然后再揍我。”
程晴瞳孔震惊,彪悍的爸,强悍的妈。
“不过没事,幸好姥姥疼我。每当我睡不着觉的时候姥姥就会给我唱歌哄睡,喊我宝宝,轻吻我的脸颊。”
“我好想她。”
也许是错觉,程晴感觉魏肯的视线有所转移,似乎,正炙热且直勾勾地盯着她。
程晴猜,他应该想姥姥了。
魏肯在盼望着,如望穿秋水般炙热渴望,但下一秒等来的是程晴抵制推开他的胸膛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睡觉去。
“晴晴?”他不满地哼了一声。
程晴没理他,装蒜陷入熟睡中。
这小子,真当以为她傻呢,这不是明摆着想吃她的豆腐。
抱抱已经不能满足了他,现在开始打亲嘴的主意。
那明天呢,细思极恐。
睡觉前程晴下意识夹紧被子,明枪易躲,死鬼难防。
将近清晨程晴才迷迷糊糊地入睡,睡梦过程特难受,浑身都不费劲。在梦里,她来到了一间很大的别墅。
入眼是通红的一片,大红灯笼高高挂,双喜贴于高墙,喜烛正盛。
别墅外门并没有灯,红黑混淆相撞阴森一片。
推开厚重大门,尘土扑面而来,奢华家具陈设被腐败破旧气息掩盖,死气沉沉。
冷风从头顶位置飘落,阵阵寒气刺骨。
才刚走到客厅位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厚重的关门声,在这寂静午夜就像深水炸弹一样炸开。
程晴壮起胆子环绕审视别墅一圈,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怪异,目之所及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楼梯扶手都是灰尘,经过时层层扬起,从半空位置看下去一楼就是一个奢华但又腐旧的荒地。
再走几步就是二楼的拐角位置,连廊将房间相隔。
密不透风的墙阵阵异味传出,腥又臭,闻久了以后头脑也发胀,低头时不禁恶心干呕。
其他房间的门都是半开半掩,一眼扫过并没有异常,但唯独眼前这个主卧,程晴怔住脚步在迟疑。
黑金色大门厚重,门面刻撰飞云金龙,黑狮镇守,无形中施压震慑。
偶有几声脚步传出,很轻,却也急,和地上摩擦发出沙沙音。
门缝地下有隐隐若若的暗光折射出,白烟朦胧。
程晴后退两步,心像打鼓一样咚咚地跳。
淡定淡定,她在试图安慰自己。
“遇事不要慌,先逼死对方。”
秉承着为女则刚的原则,程晴开了开嗓子,突兀吼一声:“有人吗?”
静悄悄的,没有回应声。
没人。
那就是有鬼了。
白烟渐渐浓郁起来,弥漫着向四处散开,才这么一会小小的雾层就有半个人高,那只东西在悄无声息中作妖。
程晴警惕着拿起背包,做法师这么多年她还是有点东西的。
尤其是这种来势凶猛的,要想一步到位直接遏制且避免反噬,还是得用祖上传下来的秘籍大招。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