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开了,魏肯居然躲开了,他的头部居然那样灵活,平时一定经常做头部运动。
“吓死我了呜呜呜。”
魏肯事后嘤嘤嘤了几声,嘴唇都在哆嗦。
金店老板来了,他还带着一个人,是那天晚上在宵夜摊那个假道士。
“是他,是这个假道士散发的假消息来污蔑魏先生和程小姐。”
假道士坐在地上就是哭喊求饶:“是我散发的假消息,我不是人啊我,我太过分了,求你们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岂有此理。”程晴气得咬牙,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众人面前将魏肯干掉。
“岂有此理。”魏肯怒火中烧,差一点点就误导了他的妻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岂有此理。”局长也愤愤不恨地骂了一句:“带走,关在老鼠房。”
假道士被警察带走,其他人也就一哄而散不再聚集,闹腾之后整个小院都乱糟糟的,泥土和铁楸乱飞。
也有人提出建议把挖出来的坑重新填平,程晴十分大气表示:“不用。”
正好她也计划挖一个,误打误撞捡到现成的了。
回头对上魏肯附上甜甜一笑,留给你了。
可恶,那么好的机会,她都已经做好了污蔑魏肯的准备。
对于那个携假道士前来的金店老板,程晴额外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隔天一早,在程晴找上门去算账之前金店老板先来了,说是昨天送漏了一个金饰,今天主动上门补上。
魏肯好茶好酒地招待:“得亏老板你昨天及时赶到,不然我可就要被污蔑了。”
昨天半夜他硬是以害怕为由搂了程晴一宿,哼哼唧唧地一直说后怕,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装的,但程晴只能忍。
现在对上金店老板,他倒是自在又从容,一脸云淡风轻模样十分健谈。
“主要还是因为魏先生您,善呀。”金店老板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程晴听着都乐了。
出于答谢,魏肯亲自下厨准备中午饭,眼下花园里就剩下老板和程晴,以及那个坑。
“魏先生还真是贤惠,看这干净利落的准备动作,估计家里都是魏先生在做饭吧。”
截止到现在程晴还看不出老板的来意,依旧保持寡淡姿态,还算礼貌地回应。
“我有一朋友,”金店老板话说半句。
他在观察程晴的反应,随后才慢慢开口:“前不久他得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石,给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价格让我收购。”
她清楚明白金店老板那个朋友指的就是假道士,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好几天都没见他找我,后来才知道他被吓得不轻,在床上连续高烧好几天。”
按照时间推测,程晴猜大概是宵夜摊那天之后。
金店老板不紧不慢地品了一口茶,浅浅暖阳打在他的身上,笑颜和蔼慈祥,可对人却又保持客气疏远,神秘不可揣测。
“可你出卖了你的朋友。”
老板淡淡一笑带过,视线飘远:“小镇上的人都对法师恨而远之,可对于我来说,法师就是我的命,救我女儿一命。”
猝不及防一个转折。
再看程晴,老板眼眸深处闪烁一层泪光:“程小姐,你还记得小灵吗?”
程晴细想一番,只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