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来的时候她又接了一个大单。
去到指定地点时小肥仔老板已经在等,胆小如鼠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放心啦,老板,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法事做完以后保你以后顺风顺水顺财神,朝朝暮暮有人疼。”
程晴一张巧嘴伶俐,哄得他终于敢笑了。
这是做法的第一步。
夜深人静,男老板不敢久留,将事情拜托给程晴之后就扭动着肥肥的屁股跑了。
程晴不紧不慢地将法器都摆好,蜡烛糯米金银烟纸香炉祭品一应俱全。
铃铛一响,黄金万两。
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确认四周没人之后边摇铃铛边念叨:“天灵灵地灵灵,有事你打110,请你千万别现形。”
就稍微这么糊弄一下,三千块钱又到手了。
金钱的力量令人身心振奋,好干,爱干,还要继续干。
到家已是半夜,程晴灵敏爬上从树干一气呵成直接跳回房间。她无心睡眠,盯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回家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她要么失眠,要么睡觉都会梦到魏肯,场景都是在别墅主卧的大床里,play。
以至于现在睡觉都要小心翼翼的,造其他梦都不太管用了。
到下半夜,房间很安静,只剩下钟声滴答游走。
程晴睡得迷迷糊糊的,浑身难受,没劲。
再次睁开眼睛,是入目通红的一片。
红双喜,红蜡烛,红灯笼,还有她身上的红嫁衣。
旁边有人拍了拍程晴的肩膀,紧接着就牵起她的手:“新娘子,要跳火坑啦。”
程晴在懵然中抬头看向四周,不远处位置有一个同穿红金色喜服的男人,高高壮壮的,模糊着看不清脸。
视线往下游走,左襟双扣赫然入目,这是寿衣。
程晴下意识抬头看自己身上的喜服,也是左襟双扣。
她几乎是一秒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此时不远处的白色烟雾已经弥漫到眼前,浓烟异常呛鼻。
醒醒,程晴试图叫醒自己。
一旁的人也许是看出了什么,拉着程晴的手使劲催促她跳火坑,还说什么吉时已到不能耽误。
“我跳尼玛。”
程晴反手甩开旁边的媒人婆。
再一猛地用力挣扎,醒了。
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冷汗在掉,惊得程晴短暂出神。
二叔来到了床边,他手里拿着一碗混有符纸的水,手指沾上一些洒在了程晴的身上:“你回来时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一起进到梦里了。”
程晴手撑着起身来,这一觉睡得可难受。
小鬼难缠,下次不给他们烧纸钱了。
这下二叔酒也醒了,睡不着就坐在门口位置洒糯米,边洒边骂:“噎死你们这群饿死鬼。”
程晴靠坐在窗台位置吹冷风,顺带看二叔骂鬼。
她看到二叔的耳朵后面冒出了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还对着她wink了一下。
和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两只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