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有个相框。
“上菜了,吃吃,趁热乎地吃。”
程晴看着面前那碟子鸡腿陷入沉思。巧了吗不是,刚吃完。
几个人边吃着又聊了起来。
“哎,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收了一个颇有美色的男鬼,你们猜怎么着?那男鬼死乞白赖地就在她家里住下了,每天在她身上扒拉,一个劲地喊:亲亲~”
程晴捏紧筷子,他也是这么喊的,每天晴晴晴晴
“哎,我也有一个朋友,她把一只男鬼给甩了,他隔天就上门每天在那里哭啊,喊的,说什么都要一个名分。”
“那最后,给了吗?”程晴忐忑不安地问道,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一句,实际上好奇的头颅已经深处二里地。
“这就不知道咯,人家夫妻俩的事,不好多问。”
她横听竖听都觉着不太舒服,总能和魏肯联系到一块去,程晴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疯了。
唠完这个,几人又开始说最近的奇闻异事。
“星湾45号你们知道吧?最近又开始闹得很凶了,前不久听说有不怕死的人买了下来,准备装修成婚房。”
“这地我熟啊,我去过,”程晴加入话题:“听说在这之前死了8个法师。”
“哎,假的。”修剪着干练短发的女孩笑道。
“我听我朋友说了,那几个叼毛都是串通了骗钱去,随便做做法,骗骗人,拿钱装死呢。”
“什么!?”程晴尖声惊叫拍桌而起。
她花了好多钱买祭品和糯米,这钱算是打水漂了。
“别紧张嘛,”旁边的女孩拉她坐下。
“都是些糊弄人的假法师,把我们这一行的名声都给败坏了。”
但程晴是真撞鬼了,不知道他们是否一样。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追问道:“你们知道那些假法师现在都在哪里吗?”
相熟的朋友查了查,最后给出一个地址。
程晴一刻都等不了了,马上连夜去摸索。
城中居民楼位置,七八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雾正在屋里抽烟喝酒。推开门,臭味熏天,垃圾堆满一屋。
听到有脚步声,坐在前面瘦得橡根杆子似的男人出声问道:“你谁啊你。”
程晴踏夜而来,冷面如覆霜。
还没开口,从身后冒出的十来只手脚和嘴巴子一拥而上,敲他们的脑袋,咬他们的耳朵,掐他们的脖子,踢他们裆。
他们抓不到,防不着,只有被打的份,无缝被插打。
惨叫一声接着一声:“啊,哦额”如交响乐般层层递进,渐入高。潮。
等打得差不多了,个个屁滚尿流的,一个接一个地哭着喊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好痛”
一番修理之后人明显老实多了,不像刚进门时候那么拽。
程晴环视打量一眼,缓慢开口:“星湾45号,屋里的男人,你们谁见到过?”
静泱泱一片,没有回应。
为首的那个男人猝不及防又被大手左右开弓,呼呼就是几个嘴巴子。
“我老大问你话呢,张嘴!”
那个男的被打蒙了,眼神被泪光浸染逐渐清澈:“我不知道啊呜呜”
到下一个。
“我不知道啊,我拿完钱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呜呜呜妈”
几乎所有人都在说不知道,唯唯诺诺地恐惧着,看来是真的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