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清幽檀香芬芳馥郁,浸透每一寸呼吸。
明灯辉映红木质调中式主卧,古着山水人文竖屏风门将主卧一开二,与客厅相正对。
“程小姐,浴室已经安排好,路上一天辛苦了,可以稍微歇息歇息,洗个热水澡。”
说完她就退下,留下一句祝好眠。
尽管还不清楚这个监狱的现状,但程晴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更何况屋里还有管家照应生活,那就先住下吧。
水雾将浴室蒸腾,泛出朦胧一片雾白。
程晴浸润在花香四溢的浴池里,如豆蔻般粉嫩纤细玉指轻撩剔透水波,花瓣随之飘荡,些许贴合在发梢,些许覆在修长白皙天鹅颈。
翘羽轻眨,明眸动人,晶莹水珠浅浅析落滑过粉洁嫩肤,映出比花儿还要娇艳几分的绝色。
一身疲惫在热水浴中悄然退散,从宁静中感受舒适,泡浴久了,不禁生出几个哈欠,昏昏欲睡。
入睡已经是深夜,房间温度舒适,就连枕头的枕睡弧度都是恰到好处。
呼吸节拍逐渐匀称起伏,程晴安然进入梦乡中。
“沙沙吱叽”
才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程晴忽地睁开双眸。她呼吸很浅,有一点声响都会惊醒。
习惯性的警觉让她意识到这杂音非同寻常。
她并没有选择动身,依旧卧在床上静听。
起初还是沙沙细音,紧接着就是揉塑料的杂音,又变了,现在变成了轻重缓急的脚步声,走得越来越快,拖地摩擦着发出扯耳的躁急拉扯音,像是在追赶。
再过一小会,脚步声逐渐平稳,有序来回走动。
程晴没有睁开眼睛,只通过声音传来的方位大概辨别来物的方向。
在屏风后,来了,离她越来越近。
程晴深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虚慌外溢。
来这之前她所有东西都被没收了,现在唯一的作战武器便只剩下用以肉搏的躯体。
因为警戒而析出热汗的手心在被子下攥紧,谨慎地平行摸索着。
睡觉前她特意藏了一把剪刀,正好派上用场。
审慎眼睫下眯开一条难以察觉的缝隙,程晴捕抓到藏在屏风后面的那个黑影在渐渐逼近放大。
就在它即将转身从屏风走出之际,程晴将手中剪刀飞出。
锋利刀尖在半空划过,直插屏风。
尽管刀尖擦过屏风只是引起轻微晃动,却足以吓得藏在屏风之后的异物惊地一声后退。
被发现以后它惊恐地逃窜出门,程晴迅速起身紧追其后。
越过长走廊,黑影消失在尽头处。
角落位置是杂物房,一览无余,没有。
为以防万一,程晴抄起杂物房角落的铁棍子,气势悍然继续紧追。
才来不到几个小时她对于别墅完全陌生,黑影几乎是转眼间消失于无形。
空荡荡的走廊只剩下她的轻脚步回声,程晴揣测着试探前进,听觉竖立。
透红指关节节节凸起,铁棍子抓得更紧了。
后面传来风声。
程晴快速回头,再次陷入狂乱追逐中。
那东西狡猾极了,趁着自己长得黑时常与黑色融为一体。才追到楼梯位置,又不见了。
吱地一声,二楼镂空花台传来一阵响动。
但这一次,程晴没动。
她走到隐秘位置将自己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