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在旁叨叨不断。
程晴只轻叹一声,别羡慕,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作为法师,她完全奈何不了家中恶鬼,落得任由欺凌的下场。
正郁闷时,不远处的露台有人上去表演,歌声激烈悠扬。
初看,随意扫过还以为错认;第二眼,她完全确认台上的主唱就是一清。
一清也往这边看了一眼,看到程晴,他目光沉了下来。
“这位主唱是?”程晴问阿宝。
阿宝声情并茂介绍:“朱清杰,新晋热门大主唱,他现在可是这最炙手可热的顶流,本来都说不来这巡演了,忽然又改变行程答应了邀约,这才有了今天的压轴表演。”
“你认识不?”见程晴难得起了好奇心。
“不认识。”程晴冷漠带过,转而虚假笑道:“好帅,粉上了。”
“女人!”阿宝窃窃偷笑,说悄悄话间隙还不忘挥动荧光棒为一清呐喊:“哥哥好帅!”
担心妻子学坏,魏肯穿越人群踏来,眼前的呼唤声如浪潮般袭来,他的面色也如墨般染开,目光森冷无情。
高大身躯如山月在前阻挡,切断程晴看向一清的每一寸目光。
周围人在看戏的同时几乎是飞快逃窜离开,冰冷气压令人不敢靠近。
魏肯轻阖双目,寒光从眉深处溢出。
他强行拧过程晴的下巴要挟威迫对视,幽黑深眸狭长,如锋利刀尖逼人。
冰冷气息压来,空气恍然凝固,开口,凌厉尽诉:“你是我的妻子。”
程晴昂首相对,衅然姿态无所畏惧,面若含冰,漾出一丝狠冷笑意:“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
拉扯比预想中还想猛烈些,他大手一勾令程晴撞入怀中,缠在腰间的手心似惩罚般捏紧,迎面呼吸相对交融。
魏肯罔顾众人目光将程晴带走,急切的步伐似雷鸣般轰烈踏去。
阿宝在后担忧地目光追随:“完了,我好像闯祸了。”
别墅里灯火明亮,空无人影。
魏肯将人带到地下室去,从这里刚好可以听到隔壁别墅传来的歌声。
他粗鲁地将人推倒在沙发,严声质问:“你很喜欢听他唱歌,对吗?”
随着悠扬声乐节节高,他脱衣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壮硕胸膛因为气急而猛烈涌动着。
尽管已经撕缠几夜,但这一夜他带着盛放的怒气猛烈袭来,压得程晴快要喘不过气来。
“好听,好听得很。”
程晴不满地叫嚣着。
要想获得氧气,只能通过他的热息,不禁两边面颊涨得彤红。
他深吸了几口气,热汗从额头林落,剧烈起伏的胸脯雪白涌动,将魏肯克制已久的火彻底点燃。骨节分明且细长的手指划过晕粉脸颊,寸寸滑落,最后抵至唇瓣。
他觉着,妻子的歌声才真切动人,美妙十分。
第30章
隔壁别墅的激烈喧嚣是在后半夜才结束,而地下室的演唱会,持续至天明。
程晴声嘶力哑,愤怒发指在魏肯背部留下数道划痕。
她觉着,丈夫的痛苦哼唱同样动人。
魏肯将妻子圈在怀中,任由她闹,任由她打。只要妻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丈夫。
才刚放置的新皮沙发经过一夜已经被磨损严重,留下不少划痕和褶皱,魏肯摩挲着指腹寸寸游过,眸光染上悦色。
他纵下身来将妻子腾空抱起,回房。
程晴还生着气,别过脸不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