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可置信看向妻子。
鸡汤。
有毒
喝得他满嘴吐泡泡。
妻子想把他毒得七窍生烟然后跟那个道士私奔。
“来人啊救救我”
他挣扎着往外爬去。
妻子要谋杀亲夫。
三
二
一
倒了。
不出程晴所料,鸡汤果然有毒。
幸好先尝味的是魏肯。
一天内医生来了两回,但由于别墅里治疗基础设施,最后还是决定把魏肯拉回医院。
此时的魏肯已经吐得翻白眼,还不忘哆嗦着骂她:“毒妇”
程晴尴尬一笑:“别这么小气啦。”
出现这种情况她也是不想的。还是得怪魏肯自身,肠胃过于脆弱了些。
医生感慨道:“幸好送来得早一些,不然就要切肚子了。”
看起来好像还蛮严重的,才刚从急救室下来干呕声依旧满天飞。
除了呕,就是喊程晴的名字,一刻不停歇。
“在呢在呢,”程晴小走两步印上去。
从手术室出来后魏肯躺在推拉病床上向他招手,都没力气了还要费劲扒拉。
咬牙切齿地捏紧了她的手,几乎全身的力都汇聚在手心了。
程晴在众人面前象征性地关切了一下,小声只容二人听到:“放心,在呢,在呢。”
没跑。
瞧给他紧张的,冷汗直冒。
病房里,医生叮嘱道:“这个季节的菌子毒性特别强,尤其是无色无味的,剧毒;这次魏先生有幸捡回一条小命,以后在饮食上可就要注意了。”
程晴看着心跳仪上蹦成一条直线的心率,还挺耐造。
“魏太太?”
医生又喊了一声,刚才她在走神没听到。
“你今天晚上要留下来陪床吗?如若需要,我让阿姨多加一张床。”
程晴:“不了。”
魏肯:“需要。”
虽然生病,但魏肯声音依旧雄浑有力,直接盖过她的。
下一秒阿姨就推着一张新的床进来了。
程晴小小瞪了魏肯一眼,下次她带个喇叭在身上。
两张床拼在一起组合成为一张大床,尽管魏肯还在打着吊针,但蛮横舒展的手臂依旧压在她的腰间。
程晴像个小虾米一样蜷缩在魏肯的宽硕胸膛,寻思着要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却似有所感般,冷声警告:“再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