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你应该不会再逃了吧?”
阿宝半信半疑地问着。
程晴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笑容消散,对阿宝的提问表示不解。
阿宝得意地笑着,似乎已经看穿了程晴那些小心思。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她欲言又止的,引导程晴发言。
程晴却迟疑着,思绪拉回到涂林镇。
明晃晃地装着不记得有那么一段过往,现在又忽然问出,这令她很疑惑,捉摸不透阿宝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始终一脸童真模样看向她,几次欲言又止。
阿宝道出:“你忘记了吗?我们是好朋友,在几百年前就认识。”
又在戏弄她,程晴有些生气了,亏她还那么认真地期待着。
阿宝一直盯着,试图得到回应,但眼之所及只有程晴染上怒色的晦暗双眸。
她叹气一声,收回了对话和好奇,挥手告别之后孤单身影离去。
迷茫时,有人来喊了她一声:“魏太太,魏先生有些喝醉了,你快来看看吧。”
程晴应一声,跟随过去。
才刚进门,酒气扑面,吹牛声吵闹着。
“魏先生真是了不起啊,男人人生三大喜事已经全部达成,你才是真正的成功男人。”
旁边的人跟随笑着附和:“可不就是嘛,升官,发财,还有”
在看到程晴进来以后在说话的人一下子就收紧嘴巴,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不敢再说。
“还有什么?”
程晴语气平静,背脊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踏来,裙摆小幅度摇摆着。
姿态虽温婉,但与生俱来的清贵孤傲也盛放着,淡淡视线扫过,所有人都畏惧地低下头来,不敢再说什么,礼貌道别之后一哄而散。
不胜酒力的魏肯被人怂恿着喝两杯就醉了,耳赤面红,见妻子到来,委屈地嘟囔着难受。
“喝死你得了。”程晴小骂一声。
回去路上,魏肯就像是没有骨头的人一个劲往程晴身上靠,一声声小声念叨着:“晴晴”
程晴使出蛮劲拖着他行走,得亏以前经常扛尸体,算是练出来了。
借着他醉,问道:“你跟我说说,男人人生三大喜事,除了升官,发财,还有什么。”
刚才那些人只盯着她看,程晴总觉得不舒服。
“嘻嘻。”魏肯红着脸偷笑:“这可是我魏家的传家宝,不能跟你说。”
他还故作神秘地嘘了一声,示意秘密不可外传。
这幅样子真的很欠揍,程晴卯劲叹气一声。
碍于还有路人时不时路过,还是决定回家再揍。
再走约莫十分钟,总算把这条醉尸丢回到床上,魏肯倒下时还要扯着她,双双倒坠在床上。
夜里静悄悄,魏肯红彤彤。
本来程晴都忘了回来时那茬事,魏肯似醉非醉般瞪大眼睛,灵动地眨呀眨,警惕地四处打量,确认安全以后踉跄爬起身来到柜子前狗刨式翻找着。
东西被他洒了一地。
“找到了,”他惊呼一声。
拿在手上的是一本书,看这陈旧模样,估计珍藏了许久。
黄皮纸表面写着朱红的六个大字:魏家传世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