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三声,魏肯响亮的附和声环绕在整个会议厅。
这些他一条都没有犯哎。
果不其然,他确实就是男人当中的典范,难怪能当镇长呢,德行兼优呐。
程晴将拧起的斧头又藏回到桌子底下,差一丁点就要当场砍死他了。
“啊。”
惊呼声在魏肯周围炸开。
“魏先生,你可是镇长啊,怎么能允许这么荒诞的十八禁在镇内横行。”
“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晚上回家是不是被打了。”
“你说啊,现在已经跟我们无话可说了是吧,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任凭他们吵,任凭他们闹,魏肯当听不到。
这些男人,一点男德都没有,是得好好教教了。
还是妻子睿智,早早出台教育法,为他分忧不少。
这会到他表态,可得好好表现,主动上前在文件上盖下镇长专属印章。
和妻子的印章紧紧挨着,就像他们两个一样,形影不离。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会议上程晴冷漠无情,特别强调:“镇长大人也要受到监管。”
“当然。”魏肯义正言辞表示。
他十分诚恳地接受来自妻子的监管,最好时刻盯着他。
为表诚心,魏肯特意将人安排十八禁的印刷,人手家里十份,必须熟读烂于心,以此作为行为准则。
任凭他忙碌奔走,程晴在后下命令指挥,白天精力消耗多一些,晚上就没有那么闹人了。
才不出半天时间,小镇内已经是一片祥和姿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出欣慰地笑容来。
起初还有几个反对游行的,无一例外,全部被关进小黑屋,以打服男。
治理颇有成效。
“还是镇长夫人领导有方,我家那个死男人现在已经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了。”
“我家男人也是!那句话说得真没错,棍棒底下出孝夫,结婚多年我现在才领悟这个真谛。”
捷报频频,程晴非常满意。
现在小刺儿头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只差家里最大的那个刺儿头。
正说着呢,人来了。
碍于十八禁还在,魏肯必须天黑之前回到家,接老婆的时间也早了些。
“呦,镇长来了。”女人们嬉笑着,识趣地全部赶紧离开,留下空间给两人相处。
魏肯缓步踏来,休闲着装慵懒,他将程晴桌面上的文件资料合上,半蹲下身,轻柔着声:“我们回家吧。”
右手拿包包,左手牵妻子的手,悠悠散步共归家。
每到小吃零食摊前,他总会停下观望,左挑右选,满满当当一大堆带回家。
今天的魏肯有些馋了。
回家前,他带着程晴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程晴瞧了瞧,是一个幼儿园。
见到魏肯,在院子里玩的小孩都飞奔上来,一口一个甜嘴喊着:“哥哥,魏哥哥,你总算是来了,我好想你。”
小孩们都熟练地牵过他的手臂,就像是见到许久没有回家的哥哥一样。
“小鬼们,越来越皮了!”他笑着训斥一声,宠溺却不止。
程晴被他拉到了孩子群的中央,热情且隆重地介绍。
“来,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