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肯咬牙切齿的回应。
他就是疯了。
他甚至主动凑近,昂起铮铮侧脸,等待程晴再次动手。
当看到那个臭狗在妻子身上落下贪婪打量目光,魏肯恨不得将他撕碎,捏烂他的每一寸骨头,扭断他的每一条神经。
魏肯不会放过他的。
而现在,魏肯只有迫切地靠近妻子,强势地索取,完全扣在怀里再次占有才能勉强抚平狂躁。
要不然,他真的会发疯。
“哪只腿先迈出的门口?”
“嗯?”
没有回应,他的声音又怒沉了一分。
程晴倔强地拧过头,身体僵硬回缩。
但这没有用。
魏肯勾起她的左腿往腰身位置无限拉近,嫩肤滑过,将腹热彻底盛燃。
现在不说话,等下叫的时候,那就很惨了。
魏肯成为了彻头彻底的疯子。
控制欲强,占有欲极强,变态式索取。
任妻子哑了声,软着腰蜷缩,不求饶,他便一直继续。
直到肉眼所能看见的地方遍布淤青。
不听话,那便多磨磨。
第40章
程晴气上了魏肯。
隔天彻底不理不睬,视他像空气般路过,卯着一股劲无处可撒。
上面发起了一个镇长交流大会,程晴不愿意去,魏肯直接将她扛上车,车门一关,再逃无可逃。
尽管同处一辆车,程晴也离他远远的,贴着窗户坐不看他一眼。
车外5℃,车内-5℃。
冷淡氛围在斗气中凝固成冰雕。
边驰和阿宝的车在后面远远地跟着,都不愿意靠得太近。
静谧时,魏肯叨了一句:“我冷。”
温度冷,妻子也冷,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凄凉。
程晴不想理会,但念在他开车前给自己盖了一张毯子的份上,看他实在冷得哆嗦,不情不愿回过头去扯后座的毯子。
抬手动作大了些,一不小心给他来了个肘击。
“噢。”魏肯吃痛喊一声。
这闷实一声,程晴听着着实舒爽。
但关注目光还在身上,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
回过身来,左手摆的幅度大了些。
一个不小心磕到他后脑勺。
“对不起。”含糊一句快速滑过。
借着给他盖毯子的名义,藏在毯子底下的手又是结实几拳。
一声一声吃痛在耳边响起。
魏肯拧眉哭唧唧,咬牙一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