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对啊,我有一个兄弟,夜半出门被袭击,半边脸都被吃掉了。”
“这东西来不见踪影的,听说长得十分恐怖。”
“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真的好怕怕。”
大老爷们捏着嗓音,夹起来了。
程晴在后面听着,回忆着,想起昨晚魏肯也似乎说过这么一句话,说外面危险。
当时还以为是魏肯为了限制她的自由唬她的。
旁侧透来他的目光,程晴瞥一眼,快速收回。
她有注意到那一抹幽怨目光久久不散,赤裸裸地控诉。
那咋了!
程晴始终硬着气,虽然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但他的强势也不假。
到现在她的腰也酸着呢,晚上得找个理由生个气,不让他进房间。
回程路上魏肯明显支棱起来了,傲气壮胆,靠近靠近又靠近,火热目光索取关注,强势牵制着。
程晴傲娇得很,就是不理。
一路霞光相送,任他闹。
“程!”
“晴!”
不理。
“晴晴”
又装起委屈来了。
依旧不理。
“魏肯!”
“哎。”
没人喊他,自喊自应。
又开始精分了。
还夹着声音模仿她喊。
“好好开车。”
程晴拿木鱼锤子敲了敲他的脑袋。
一下。
两下。
再瘪嘴再敲,直到不再闹腾。
求关注成功,魏肯高高扬起下巴,窗外风吹过,额前碎发迎风飘逸,唇侧笑意漾漾。
只要能在天黑之前和好,那白天受的委屈便不算什么。
回到小山镇,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正好赶上文化节的开幕仪式。
村民们在道路两旁举着礼炮相迎。
程晴抬眼细看,惊觉,盛世华夏就在眼前。
霓彩盛放,珠光丽影,宝饰彰华衣,阖家共团圆。
美好在此,这一刻共相聚。
魏肯说:“欢迎回家。”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