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这么久,明天总算迎来她回叙州的日子。
恍眸间生出一丝感慨来,来这里才几天,然而却像过了一辈子这样漫长,实在难熬。
夜静悄,正阖眼准备入睡,魏肯开口:“明天我陪你回去。”
程晴炸眸惊醒,睡意全无。
“要么,我将你的家里人请来,省得你来回跑。”强音袭来,蛮横插入,不是商量之姿,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程晴推开他的怀抱,气怒转身:“你没有资格管制我的来去。”
真把她惹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魏肯倔强着哽脖,野蛮姿态肆意乖张,环手勾臂将妻子重圈入怀,任凭她推搡,任凭她打。
好好商量不成,装可怜不成,那便只剩下威逼了。他不做君子,也不屑君子姿态,只要能将妻子圈在身旁,不择手段。
第33章
房门上了锁,窗户也被关紧。
起来时身旁的魏肯已经不见了,程晴被关禁在房间里。
“开门。”程晴气愤拍门。
急红了眼,她直接撂起床头的花瓶砸向窗户。
一声猛烈巨响,磅,内玻璃裂出上百条碎裂的蜘蛛腿痕迹,但却不见损坏。
楼下的两位管家都被吓了一跳,唯独魏肯,坐若静佛,不为所动,只淡淡一句:“随她。”
“哎呀,”陆远心疼叹息一声,这可是他珍藏了数百年的花瓶啊!
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程晴都砸了一遍,但有一团火始终顶着心脏,膈得五脏六腑生疼。
透过窗户她隐约能看到魏肯悠然静坐的侧影,尽管坐在阳光之下,但漠然姿态却始终寒冰,冷冰得像副遗照与世长辞般。
局面闹得僵硬时,肖岚来敲了敲门,苦口婆心劝说道:“程小姐,你就让魏先生跟你回去吧。你就当他是跟在身后的一条狗,不用过多理会他。”
话在理,但程晴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除非他再嘎一次。
听不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肖岚自以为劝慰奏效了,继续开口道:“你看他堵门的样子像不像门口的保安?这保安还能打,就让他来保护你回程路上的安危如何?”
“毕竟阴阳路上还有恶狗岭,魏先生经常煲饭喂狗,最清楚如何拿捏那些臭狗了。”
狗
程晴虎躯一震,她最怕的就是狗了。
她经常听死鬼们埋怨,说是恶狗岭的狗十分凶狠,不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很难过去。
她迟疑了。
正考虑着呢,肖岚开门进来了:“我来帮你收拾东西吧。”
她将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塞进箱子里,自顾自地念叨道:“第一次回门,总要带点礼物回去。”
满满的一大箱全是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肖岚还拉开衣帽间地下的柜子拿出两个大金块,程晴直接傻眼了。
早把这拿出来不就得了,其实她还是很好哄的,只要很多很多的钱就行。
尽管心情有所缓解,但下楼时程晴依旧没给魏肯好脸色,火恼地哼一声外加瞪了他一眼,像遛狗似的远远走在前头。
魏肯拉过箱子跟上,这箱子过于沉重了,拉得他有点吃力。
车终于驶离小山镇,但程晴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蔫蔫巴巴地看着窗外的陌生林景。
魏肯在开车,见妻子若有所思般闷闷不乐地,他开始反思昨天晚上是不是应该让妻子象征性地逃一逃,或许可以从此获得短暂的快乐。
是他过于心急了些,总担心妻子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魏肯将车载音乐打开,用舒缓音乐缓解车内的沉闷气氛。
不似来时路琐,魏肯绕了另一条小路走,才个来小时就到了边境检查处。
程晴默默记下,下次从这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