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啊。”
陪同来的警务员在后面笑了声。
身体湿了一天,处理完伤口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程晴已经困得不行了,迷糊地拉上被子睡觉。
街道外的乐声柔和了些,正好助眠。
睡到半夜,莫名觉得热得慌。
抬起手来推开了被子,但还有一个火炉在身旁,肉肉的,还挺软。
这手感,程晴眼睛眯开一条小缝。
“魏肯!”
她就知道。
“回你自己的病床睡去。”
魏肯耍无赖,他就是不回,搭在腰间的手还要再收紧一些。
程晴推了他一下。
也许是碰到地方了,他吃痛地喊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哭着:“媳妇,疼。”
无奈,看着他伤得重的份上程晴暂时将他收留在自己的病床上,拿他没有办法。
但魏肯睡觉可不老实,偶尔还要用下巴磨她的脑袋,酥酥麻麻的热息撩过耳尖,痒痒的。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程晴不禁,多嗅了几下,无意识沦陷着。
但很快她就从自己的流氓行为中清醒了过来,红红地小脸低埋起来,更进他的胸膛一分。
其他的暂且不提,但不可否认,魏肯着实,秀色可餐。
隔天程晴是被一阵急救铃吵醒的。
充斥着罪与恶的街道混战每天都在上演,都是医院的常客了。
摸了摸身旁,魏肯已经没了影。
听着外面的声响,从窗口位置探头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魏肯又去维护秩序了。
忙碌的身影在恶鬼横行的街道乱蹿,附赠每人一个大拳头巴子。
程晴拍了拍窗口,喊一声:“回来吃饭。”
“好的。”
下一秒魏肯就闪现回来了。
为了表达感谢,警务员给他们准备了一顿大餐。
魏肯抬起手来,程晴惊讶地发现他的伤口已经愈合,恢复力惊人。
妻子盯着他的手,魏肯拿筷子的动作又放了下来。
他怀疑妻子想牵手。
但程晴仅仅看了一眼,随后自顾自地扒着饭。
魏肯气馁,他的手应该早点伸出去的。
除了这顿大餐,警务员带来的还有一千万奖金。
如今三脚兽已灭,奖金是他们的了。
警务员再次表示衷心感谢:“真心感谢魏先生和魏太太,现在你们可是罪恶街一等大功臣啊!所有人都在医院下面候着呢,盼着能亲口和你们说上一句谢谢。”
魏肯将支票接过,自如放进妻子的口袋里。
“感谢就不用了。”
他忍受不了那些肮脏目光来回在妻子身上打量,出来一趟,魏肯还是想保持形象的,不想干那些挖眼睛的勾当。
“行吧,”既然如此警务员也就不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