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们在学校先住下,魏肯以监管的名义接管。
程晴也和他暂时在学校先住下。
稍微比较宽敞的卧室在竹林后的教师宿舍里,寒风吹过竹叶沙沙地响,竹子陷入疯狂摇摆中。
夜路漆黑,灯也不见多两盏,总感觉耳后阵阵阴风。
穿过那条小路,总算来到了教师宿舍楼下。
屋檐下有灯,并不怎么亮。
楼梯脚位置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小女鬼,黑发垂地,面白如蜡。
见到有人来,她还主动和程晴挥手打起招呼。
程晴的宿舍就在她旁边。
“Hi,新来的邻居。”
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学校的墙边有很多的无名坟,再加上这里临近焚尸厂,偶尔出来几个也正常。
直到女鬼在旁边开始讲课。
课室不大,只有几张桌子,看起来像一个专门做留堂用的小教室。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只缺胳膊少脑袋的,强摁着别人在下面听课。
挂在腰间的小喇叭响整天。
程晴站着都听困了。
回到房间,魏肯已经睡着,又瞪大了眼睛。
没被女鬼吓着,反而被他吓到了。
“抱抱,”魏肯撒娇张开双手。
一到晚上就这样。
程晴往他怀里凑了凑,魏肯这挪挪那动动的,那么大一张床,就睡她这边。
“你那边不睡就把它给捐了。”
魏肯在后面哼哼唧唧的。
程晴才刚迷上眼睛,忽然感觉身下一凉。
“魏、肯!”
又来了。
魏肯不悦,从背后啃了她耳窝一口,嘶声沉着气:“叫老公。”
老你个大铁球。
“关灯”程晴低声叨着,腰肢轻颤。
魏肯偏不。
他将程晴的手拉了回来扣在腰后,下巴撅起,将那湿漉的娇羞双眸收入眼底。
抗拒是真,迷离也真真切切。
夜光灯下,程晴珠肌红透绯粉,她试图闭上眼睛拒绝对视,但魏肯却伏下身来缠缠绵绵的吻落在眼睫,弄得她眼睛痒痒。
魏肯哼哼地埋怨恳求着:“多看看我!”
那么帅气,人人都看他,就妻子不看。
果然女人就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程晴偏不。
拧头时微翘睫快速扫一样,眼睛自动定格胸肌;再看,腹肌;再
羞涩眯眼快速拧过头去。
“哼!”魏肯小发雷霆,低身就是一顿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