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视察情况的警务员看一眼,再看一眼。
“哎呦我,怎么是她。”
看清珏珏的脸后他大吃两惊。
“是有什么问题吗?”
警务员躲在墙后:“这个珏珏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疯子。”
他将其中的渊源快速给程晴讲了一遍。
“她刚毕业没多久,考教师资格笔试的时候被人诬陷作弊。资格证久久都拿不下来,再加上受舆论影响,一时想不开去了跳江。”
“因为喜欢教书育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教学癖好每天晚上都要抓一群小鬼回来当她的学生,那家伙,对学生的控制欲极强,被她折磨过的小鬼都呜哇地叫。”
程晴回看教室里在教书的珏珏,人长得温温柔柔,但上课时十分严厉,凌厉扫视遍布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权威姿态十足。
到下课时间,她也依旧在沉浸在讲课中,但凡有学生走神或者开小差,下一秒戒尺就会抽在手心,狠狠地打,丝毫不留情,直到学生的手心红得涨透才转身回讲台继续。
但却不是继续讲课,而是讲她的课堂规矩。
“听清楚了。”
珏珏开口似兑了冰水一样寒冷。
“随堂小测开始,好好做题。”
“要是让我发现谁敢东张西望,或者作弊偷看。”
垂眸,面目狰狞渐阴拧眉,气怒威严从牙缝咬出冷声:“你们就死定了。”
学生们都被吓到低头,一个不小心就要被锐利目光击中。
确实是,比较严厉。
但,结合警务员所说的,她被诬陷过,对这方面自然会比较敏感。
程晴再观察观察。
才转头,在分发试卷的珏珏悄然而至窗口位置。
浑身湿漉漉,似刚从水里出来一般;
水滴淅沥沥地从身上打到地上,所到之处都粘上潮湿的水气,黏糊糊,细闻,一股腥味入鼻。
她阴灰着面色,原先小巧又精致的面部肿得像个馒头,发白双目来回探望。
漆黑双瞳抬起,内里有一缕在剧烈燃烧的红火丝。
珏珏瞪了警务员一员。
显然刚才警务员和程晴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警务员悻悻摇头躲避视线,场面看起来有点尴尬。
但珏珏并没有过多表态什么,她看了程晴一眼,幽怨目光满目悲凉。
珏珏应该是打心底里以为程晴也嫌弃她的过去。
她回头跟学生们说一句:“好好考试。”
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决绝背影孤冷。
迟疑许久,程晴还是往宿舍楼方向走一趟。
珏珏在楼下的树上吊。
今天气温不错,风也是暖暖的,吊一会身上的水就晒干了。
来的路上程晴带了一小袋烧烤,挥挥手喊道:“晒干了就下来一起吃烧烤呗。”
珏珏还郁闷着呢,直立垂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
好大的一声叹息声,树叶都被叹下来一堆。
但她食欲还是挺不错的,化悲愤为食欲猛猛地干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