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程晴醒了。
冷汗冒了一身。
好险,幸好醒了。
门外肖岚敲了敲门:“程小姐,该吃晚饭了。”
程晴应了一声,起来洗了把脸。
肖岚还说了一句:“魏先生在三楼健身,您帮我喊一声,谢谢~”
程晴不听。
不喊。
不给他饭吃。
省得吃饱了精力足睡觉还要来梦里折磨人。
“魏肯。”
程晴拍了拍三楼健身室的门。
门没关,轻轻一碰就开了。
扫视看一眼,眼睛铮亮瞪大两倍。
寒冬腊月里,魏肯壮硕上身半裸,只穿一条短的运动裤躺坐在长椅上推哑铃。
饱满力量感双臂举起,匀称一呼一吸带动胸腹肌倒三角人鱼线起伏,小麦色肌肤析出点点晶莹,暖阳折射下,似珍珠琼浆游漫。
“来坐。”他说。
程晴溜着眼又扫了一遍。
坐?
哪
“肖管家喊你吃饭再见。”
话不带停顿的说完就走,步伐热盈。
迎面撞上一堵**弹肉墙。
抬眸睁开微眯着眼睛看,满满的胸肌胶原。
再往下看看,是八块腹肌。
触不及防地肉墙压制将程晴推到角落,她的本意只是想抵制魏肯的靠近,没想摸的。
程晴发4。
“肖肖管家叫我们吃饭”
不争气的口水还没吃饭已经流下了。
妻子珠白面颊两边淡出一层胭脂粉,很水嫩。
他总觉着妻子很香,均匀起伏的呼吸被搅乱,只为了贪婪地多嗅着几下。
“不重要。”
魏肯沙了声。
他是厨子。
更喜欢自己做。
妻子的抵制不像抵制,在他看来,更像是揉揉捏捏的按摩。
魏肯觉着,舒服。
似是忽发,但也是预想中的又再次被腾空抱起。
那样寒冷刺骨的天里,他的胸膛热得发烫。
再躺下,已经是被推倒在那唯一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