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
程晴挣扎着忙乱起身来。
“我只是怕你等下炸碎了,我还要东一块西一块地去捡。”
魏肯仰头长歇息一声,抬眼望去,肆意漫笑扬唇。
正好是烟花盛放时,很美。
但不及妻子半分。
魏肯只随她嘴硬。
在外天色黑,程晴没注意到魏肯的胳膊在流血。
回家时被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狠狠刺痛了眼睛。
他拿自己当刹车器了。
程晴赶紧拨通电话喊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你胳膊在流血怎么不和我说,”
伤口血肉模糊,看着都觉得很疼很疼。
“没事啊,”魏肯还在嘴硬。
试图抬起手,咬咬牙又缓慢放了回去。
胳膊麻了。
但如果能用伤残的手臂换来妻子的关心,或者正视多看一眼。
值得。
还为他打电话叫医生,真好。
处理完伤口已经是深夜。
由于胳膊伤着了,他不能舒张开胳膊让妻子枕着睡觉了。
所以。
“我可以靠在你的怀里睡觉吗?”
魏肯睁着看似无辜又纯净的双眸恳求着。
程晴缓慢摇过头。
在这里等着她是吧。
房间里灯光刺眼,照得她无处可躲。哪哪都是光线追踪,身旁那个最灼热。
挣扎许久,一把将手臂张开。
来吧。
刚硬姿态似奔赴战场般坚毅。
“晴晴真好。”
魏肯迫不及待埋进妻子的软暖臂弯中。
看似在挪位置找个舒适的姿势睡觉,但是蹭蹭却从未停止。
程晴咬着牙捏紧拳头在忍。
罢了罢了。
看在他有着乐意燃烧自己伟大奉献的精神上。
这一夜。
梦还挺甜。
隔天,院子里夹起了大油锅,炸油角和煎堆。
肖岚手巧,每个油角都捏得有模有样的,程晴在旁也学着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