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吓我,我要掘你墓。”
铁楸一下一下地铲,扬起的土满天的飞,不过一小会就在身后堆成一个小山丘。
但倔完以后才发现,这下面压根就没有了那只猪的尸体。
刚开始程晴还以为是自己挖得不够深,再挖一些,再挖一些,越挖,就越感觉不对劲。
她总觉得身后有东西在晃动。
忐忑地慢慢摇头转了过去,默默扫过看到的一切。
并没有突兀的东西出现。
程晴猜大概是被那猪刺激所以产生了错觉。
但心底的恐惧却在急速飚升,连同着挖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有点后悔下来了,空无活物的庄园不见丝毫生气。
正准备离开,再次抬眸。
绿草地上出现一双黑色长筒靴。
视线缓慢向上提,面前人连体紧身黑衣覆裹欣长壮阔身姿,沉重呼吸硕动胸膛马甲,身后乌云过境随其下压,居高傲慢俯视在激烈闪电中缓慢上扬。
极端天气在发出危险信号。
夜太黑,面前的黑衣人压迫感过强,程晴不禁开始呼吸失衡。
起初她还以为是黑衣人护卫队的队员,直到他昂首抬头,连体黑帽遮挡下的赤白头骨铮然全露。
而那副头骨。
程晴见过。
他缓步踏去,沉重步伐刚劲有力,每走一步,程晴的心跳便漏一拍。
她退无可退,被脚下的铁楸绊倒软了力气坐在地上。
紧绷的每一刻神经都在警戒程晴危险气息正在迅速下压散播,似无形的笼将她禁锢在原地。
他越来越近。
紧实大腿肌肉线条舒张将黑裤撑满,半蹲下压迎面直迫。
那双由黑手套包裹的白手骨抚上她的脸颊,冰冷带过,流连慢抚。
开口,冷寂声线阴郁:“你是在找我吗?”
第64章
疯子来了。
余惊随呼吸散开,程晴无情拍开他的手挣脱束缚狼狈逃离。
但程晴忘了,庄园的门在管家离开时早就被锁上,她出不去。
而身后的追逐步伐伴随扼杀姿态在紧迫追进着。
她来不及思考,唯一的念头只有跑。
逃离他的视线范围内,越远越好。
来时所看到的敞亮阔大庄园有多宏观,跑起来就有多绝望。
她不能出现在光亮下,也不敢出现在黑暗里。
黑向来是他的根据地。
那薄凉声息会随影子在耳尖擦过,无声压过她的后背,故意戏弄她,让她怕。
越怕,魏肯唇侧扯起的弧度便越凉薄,追逐脚步越渐雀跃。
他想和妻子玩玩。
但妻子,怎么老跑。
慌乱之中程晴越过漆黑花园跑回到别墅里,身后的脚步声是那样响亮,迫使她摁电梯的手越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