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来这么快。
磁浊厉笑声穿耳过:“抓到你了。”
程晴的双手被反扣在胸前,不管她如何挣扎,做不出丝毫可以反抗的姿态。
就连求救的叫声都被紧捂着发不出来。
强迫着被转过身去,只见第一个用以躲避的房间门被打开了,昏暗灯光下,黑影明灭闪烁。
待光线再亮一些,从里面出来的他令程晴瞳孔发颤。
身前一个,身后一个。
两个他……
前后夹击袭来,她逃无可逃。
硬生生地被身后的他粗暴地拖回房间里。
这一次,房间门由他来关上。
得以窥探门外的间隙越来越小,逐渐被屋内红晕光吞灭覆盖。
还有眼前,直面压迫而来强制倾覆视野的黑。
他似乎很生气。
滞重冷息呼出,幽红厉目骤然垂沉。
距离缩近再缩近,视线范围内不能再多容一物闯入。
只能有他。
撕下马甲,撑压在黑衣里的开阔胸膛随重抑呼吸汹涌弹出,上半身小麦肤在灯影下泛出迷离光晕,深壑肌肉线条随光隐现。
制压如高山袭来将呼吸频繁中断,幽闭在这密不透风的空间内程晴呼吸困难一再加重。
她需要氧气,急切需要氧气,虚白的脸痛苦扭曲着。
氧气瓶就在床头,可她被身后的人扣着,尽管只剩一掌之近涨红的手心也始终无法触及。
他随手轻轻一拨,氧气瓶掉到了地上。
滚动,一再滚动,眼睁睁地地看着氧气瓶离她越来越远。
陷入无助绝望时,下巴被强行扭拧起,视线回转,无力抗拒对上那双暗淡着幽幽绿光的锐利黑眸。
“求我。”
“氧气,我给你。”
程晴倔强着,宁死不屈。
无声对峙敲响危险警铃。
“呵——”他讥嘲冷笑一声。
妻子还真是好手段。
总是这样把人逼急。
身后桎梏一再收紧,身前压迫分秒袭来。
把她逼急了,藏在手心的瓷器碎片狠狠往他的脖子扎去。
瓷片滑过皮肤,冲急的红血顺着横行刀口溢溅飞出。
魏肯摸了摸。
是血。
他将瓷片拔了下来,伤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即刻愈合。
“没用的。”
他甚至为之惋惜一声。
再认真瞧瞧,才发现妻子的手心也扎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