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模样不见一丝异常。
“好吃。”他说。
魏肯又吱了一声:“还要。”
朱丽雅深吸一口气,不敢再多言,默默退后。
程晴哼了一声。
看看,人家吃得不挺好的吗。
为了能让人家吃饱,程晴也是煞费苦心了。
平时狗狗才能吃的刺和骨头都分给他了,葱姜蒜配料那么美味,都到他碗里去了。
魏肯也确实没有辜负妻子的心意,妻子递过来什么,他便吃什么。
妻子很好,很照顾他。
所以。
“以后都由你来给我喂饭。”
程晴:°ー°
有病。
她强烈要求以后的餐桌上必须要有鱼。
希望鱼刺像楼梯一样层层卡在魏肯的喉咙,物尽其用令咽喉成为花洒,吃饭的同时顺带给他好好洗洗脑子。
吃完饭,魏肯几乎是跟着她寸步不离,十指交缠紧紧相牵。
“撒手。”
程晴有些生气。
魏肯当没听见。
越是试图往回缩,手心的抓力越紧,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
她转身要去花园,魏肯跟着;
去后山,他要跟着;
这会要出门,他的手腕勾得更紧了,明显阻拦。
程晴不愤:“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充耳,不闻。
只一味地手抓紧一点,再抓紧一点。
刚毅姿态始终未改,面色冷冰依旧。
局面有点难堪。
庄园门开了,数十个黑衣人跃然列队出现在眼前。
气势恢宏如山洪倒来。
个个伏低恭敬地喊一声:“魏先生,魏太太。”
得了。
程晴总算明白,又是他的人。
而现在,他们取代了猫猫队的位置值守在庄园的各个角落,显然就是在防着她。
“魏肯你简直欺人太甚。”
程晴不服。
顺着妻子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方向,魏肯睥睨傲视扫过一眼,字字淡淡却充满恐吓意味。
“你要是敢逃跑。”
“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