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肯已经习惯,扣制的动作更熟悉且游刃有余一些。
“别着急。”
“这就来。”
他将此理解为是妻子对自己发出的邀请,毕竟这打得他尤其兴奋,动力也就更高燃一些。
魏肯将衬衣迅速脱落绑住妻子的脚。
他得让妻子知道,逃跑应该要有什么下场。
总得长长记性,不然总算计他,可恶得很。
尖声带过,惊得窗外鸦雀齐飞。
夜注定难静。
这一夜对于程晴来说算得上是灾难性的存在。
第二天醒来,完全陷入在昏睡中,但尽管如此,还是没能被懈待。
醒来时她抵着手推开压制在肩膀上的胸膛,魏肯却抓起她的手,拍打一下,有点怒劲。
“再推开我试试。”
那沉寂停静片刻的胸膛再次不安涌动。
程晴就推,就推。
不仅推还要猛地踹他一脚,气怒转身阴翳实在难忍。
魏肯吃痛地嘶了口气,转头无奈宠溺一笑,瞧瞧这小气鬼,自己出逃不成受罚以后又将气撒他身上。
劲劲地鼓着气呢,从背后看起来可爱极了。
“小心气着身体。”魏肯轻柔地拍拍肩膀安慰道。
程晴气怒甩开他的手,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怪物,竟然跟她说小心气死自己。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喵。”
唧唧宝喊了一声,小爪爪扒开门溜了进来。
它探探脑袋跳上了床。
程晴回眸偷瞄一眼。
他在逗猫玩,不晓得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逗猫棒,溜溜地逗着唧唧宝。
昨天还喷嚏不停的,今天似乎,好多了。
眼看唧唧宝就要被引诱进入到恶魔的怀抱里,程晴手疾眼快地将猫抱了过去。
猫不和狗玩。
也许是手抓的动作急速了些,旁边的目光也追了过来。
直勾勾的冷凝从侧脸打过。
程晴学他一样,当做看不见。
魏肯的目光淡了些,但冰冷不减。
视线缓落,盯着唧唧宝看了许久。
妻子对猫咪的占有欲,让他有些嫉妒。
在他身上都不见这样紧张过。
晚些时候,一猫二人下楼。
程晴的手被牵得紧一紧,不仅如此,她还感受到魏肯似乎不太愿意下楼,脚步僵在原地迟迟不动。
她想下去,魏肯也不让她离开,一味地牵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