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对晚上的饭菜还挺满意,抿唇细细回味着。
扫一样看向地下,黑黑的唧唧宝黑黑一团与黑夜融为一体,找了好几眼才看到。
但小白猫那么亮眼的存在却不见了影,明明跟着一起进来的。
“喜欢那只小白猫?”魏肯问一句,关注目光始终落在妻子身上。幽深黑瞳唯有妻子的倒影,再不见其他。
程晴细想想。
“喜欢倒算不上。”
“就是觉得它有些可怜。”
下一秒手腕又被扣住,魏肯不明缘由地动了怒,寒冰气息扑面而来。
“你现在给我喂饭也是可怜我吗?”
震怒音回荡充斥而过她的耳膜,甚至还能在房间里听到回音。
程晴点点头。
面色始终平静。
她又舀了一勺饭过去。
他拧着脖子。
但吃了,生气地嚼着。
程晴不屑扯眉戏笑。
这不是吃得挺好的吗。
非得闹。
不仅闹,还要生气,气还要撒她身上。
仔细想想,不禁觉得自己真惨。
倔强屈辱使得怒气始终始终回存,他高傲地昂起头颅来。
“那看在我这么可怜,腿脚不方便的份上,辛苦晴晴给我洗个澡了。”
又,得寸进尺。
歪心思盘算不停。
浴室里热气水雾似云蒸腾,为模糊视线增添一层缥缈纱帘。
他将伤腿搭在洗手台上,半边站立浑身肌肉线条绷紧,朦胧中闪耀美体。
昂首,锐色眸光在水雾下越显凌厉,静候妻子为他冲洗身体。
手中的花洒头捏紧了些,程晴局促地呼吸着,将水位拧到最大;
花洒的水似瀑布般飞流出,对准他的脸冲。
巨大的水冲击力扑面而去,他不仅没躲,甚至仰头长息一声,让热水肆意打在脸颊,而后水珠缓慢爬落浸透全身,尽情享受热气冲击。
在热水的刺激下胸膛急硕喘息,攒紧的肌肉化出一抹一抹红晕,更显剔透晶莹。
似乎,把他给冲爽了。
甚至挥动手臂将头发往后捋,挑衅一眼望向妻子,像是在说,可以再多点。
这一刻倒不见一丝可怜模样。
人虽坏,但俊美不假。
程晴看着,片刻入迷失了神。
再一晃眼,他已带着水雾团悄然惊踏至眼前。
炽热胸膛比水汽先堵塞呼吸。
水珠擦肤而过打湿了她的长发,啄咬感在而后晕开。
他似乎有些不满,怨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