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实在是跑不动了,坐在树下气喘吁吁地喘着大气。
这魏肯绝壁是有什么毛病。
魏肯听话,停下。
他倒是平静,毕竟不用出力,用个轮椅就把人吓到起飞。
也是后知后觉,原来还可以这样玩。
看妻子累得娇急喘气,不禁滚动喉结,多嗅几下。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啊。”
程晴好奇追问。
医生都说快瞎了,但追她的时候几乎是一秒锁定方向,这也有点太神了。
提及眼睛,魏肯抿唇不语,面色阴沉了下来。
显然他不想聊这个问题。
抬眸,烈日当空,但眼前却是虚白一片。
唯独妻子,身上闪烁着隐若的光,指引他定睛。
他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心有忐忑,迟疑着,手心攥得紧一紧,犹豫了许久才问出:“你会嫌弃这样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