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起来扶着他:“走吧。”
两间房不过是一墙之隔,他硬是走了几分钟,磨磨蹭蹭的。
“我看不到路。”
“我好怕。”
“要不你抱着我吧。”
程晴:“”
进房间以后也是磨磨蹭蹭的,他倒挺有眼力见,还知道锁门,顺带把门把手都拧了下来。
出不去了。
十分客气且大方地邀请程晴:“坐。”
程晴:“”
又被骗了。
手被严丝合缝地牵着,扯不回撒不开,拉着拉着就来到了床边。
魏肯:“来都来了,一起睡吧。”
程晴:“”
人心险恶她不敢碰。
他甚至十分慷慨:“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卧室。”
程晴:“。|。”
这对吗。
躺下了。
两人在一张床上,相对无言。
但程晴心底的咒骂声已经可以组成一段串烧快板,去你大爷哒哒哒。
魏肯将自己高大身躯蜷缩成一只小虾米一扭一扭地蠕动着靠了过来,动静不小,心思也不善良。
试探性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见没有拒绝,暗喜着靠在肩膀上睡下。
这时候的程晴已经困到不行了,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只要他稍微安分一些,靠在怀里睡也懒得管他了。
“晴晴最好了。”
魏肯似有感慨地说了一句。
程晴困,难得应。
好
又好上了?
她艰难地半睁了一下眼睛。
只见魏肯似乎在埋头浅笑着,面色多了几分柔悦。
魏肯沉浸在满心的自我欢喜中。
他见过很多,像丈夫出了什么事的,大多数的妻子连夜坐火车就跑了。
但他的晴晴没跑哎。
魏肯忽然轻轻且傲娇地哼了一声。
果然妻子心里还是有他的,虽然平时对他表现得很冷漠,但恰恰在关键时候对他总会有很多爱的表现。
就好比,知道他对毛茸茸过敏,一把羽毛飞过来鼓励他直面困难,这样有勇有谋的妻子,谁有!
就他有!
又好比,知道他不愿意狼狈地走,带着他熟悉轮椅使用。
要不是妻子带他溜圈,他哪能这么快就坐轮椅如飞,比走还要快上好多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