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肯眼红红地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地撇着嘴:“心巴。”
她服了。
把人骗下来后魏肯又开始装柔弱,将妻子环抱在怀里轻轻地蹭着肩膀,小小声地呜咽倾诉着:“别丢下我,眼睛黑,看不到。”
程晴欲言又止,话完全被堵住。
又来这套,偏偏却也拿这个无可奈何。
只能心里骂他一声,魏肯个臭不要脸的。
给他将额头上的红肿部位揉揉,不忍心看他坐在冰冷的地上,又将人给扶回到有小太阳的床边。
“暖暖。”
“晴晴最好了。”给魏肯点小温暖就笑得特别灿烂,勾过她的手靠着不放。
越是亲近,程晴反而越是有点不知所措。
她的心就像窗外呼呼乱飘的绒毛雪一样随风飘扬,不知终将会落到何方。
33天之约就像一个拧在心里的结,时刻警戒着她,相处在分秒流逝的倒计时中。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
还有21天。
这顿时间他一改以往蛮横姿态,多了几分柔软,偶尔示弱。
像他,但又不像他。
程晴将此总结为,此人诡计多端,得多多防备着。
歇息一会,门外有人来敲门。
是村长,他热情地在门外邀请到:“魏先生,程小姐,准备杀年猪了,村民们都等着你们一起来吃杀猪饭哦。”
魏肯:“艹皿艹”
他不喜欢这个村长了。
不情不愿地答应一声。
程晴倒溜得飞快,眨眼就没人了。
感谢村长送来的开溜机会。
魏肯还僵在原地,怀里的妻子已经没影了,他不满地在后面闹了一声:“黑!”
又不等他。
外面天冷,杀猪的时候特地搭了个暖棚,有点力气的老少们都去帮忙摁猪,手脚齐上给猪捏得吓尿。
魏肯也差不多了,躲在后面没胆看。
年猪蛮力大,一个不小心没摁住它就挣脱掉了,横冲直撞地偏偏往魏肯那边跑去。
后面的村民都吓坏了,一个劲地喊:“跑啊魏先生,跑。”
跑不了一点。
程晴这会在不远处帮忙架锅,没时间看他。
他也会找方向,被猪从屁股后创飞的同时且以异常优美的抛物线落到了锅里,荡起完美水花。
心疼他,但也不影响程晴笑。
“哈哈哈——”
这回是真的被猪啃了。
可怜的人儿,顺带洗了个热水澡。
回到屋里喷嚏震天。
咳咳咳个不停,嚷嚷声不止,忽然招来横祸可把他委屈死了。
一个劲地埋在程晴怀里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