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阳不错,程晴推着两位伤残人士出去逛了一圈。
这两人一刻都没闲着。
一个拿手解对方的轮椅手刹,一个伸脚挡住对方的轮子。
她就看漏神一秒,再回头两人车翻人倒在地上,各有各的狼狈洋相要出。
他们爱躺在地上,程晴也没多管,顺势席地而坐给两位翻车人士喂饭
一清嚷嚷:“我要喝汤。”
魏肯不给:“别喂他。他只是脚残了手又没事,想喝就自己喝呗。”
他强势得很,双手扒拉程晴往他那边倒,不给妻子和一清接触的机会。
一清愤愤不满回驳,将程晴扒拉到他那边去:“别喂他,他只是眼瞎了手脚又没事,想吃饭自己吃呗。”
任他们左扒拉右扒拉,程晴杵在中间像个反复旋转的不倒翁。
她两个都不喂,一个人把三人的饭都吃了。
午后尼姑过来探望,碰巧见到两人又在地上抱扯厮打,他蹬他的腿,他戳他的眼睛。
一清放下狠话:“你要是再敢去那个墓我就打死你。”
魏肯咬牙:“你什么身份敢这样和我说话!”
一清:“我是你爹。”
魏肯:“我今天弄死你。”
尼姑还想上去拦,程晴阻止了,一脸无畏慢悠悠道:“没事,习惯就好。”
趁他们打架间隙程晴掰开了两人的嘴巴,打架喂药两不误。
过后还不忘给医生打个电话:“对的,止痛和止血的可以多一点,其他的随便。”
争取让这两位少浪费公共医疗资源。
再过大概半小时左右,程晴眯了一会睡醒了。
问一句:“打完了吗?”
两人在互抡对方一拳后默默收手。
程晴看一眼,两人脸上都挂彩了,青红一片交错。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撕烂了,肩膀头上还有牙齿印。
程晴给两人均匀撒上止血粉,多年的烧烤撒调料功夫派上用场了。
拍拍轮椅示意:“上车!”
一清摁着魏肯的胳膊起身,豪横落座。
魏肯一计冷眼犀利扫过:“伸开你的手。”
一清撇着嘴翻白眼做个鬼脸,趁他看不见学他冷脸说话。
【伸开你的手】
【啧啧啧】
程晴在后挥了一清后脑勺一巴子:“安静。”
好不容易才停战,等下把他惹急了又有继续打。
她很凶,一清怂怂低头,不敢再闹。
但回去路上依旧明里暗地对魏肯做鬼脸。
晚上的饭桌上两人稍微安静了一会,知道程晴不会给他们喂饭两人都几乎先填饱肚子。
但暗地里的较劲从来没停过。
尼姑送来了帮忙煎好的汤药,给一清先递了一碗:“住持,明天的祭祀活动,你要是不方便出席的话要不让一宁师傅代替。”
惊讶于尼姑喊一清住持,程晴和魏肯都抬起头来投去好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