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松手,然而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程晴转身时失重绊了一脚,猝不及防掉进水池里。
下意识想要找个抓手,意外将他也拉近了浴池里。
两人在浴池里抱成一团掉落,飞溅砸起的水花在瓷白墙边留珠。
温水才从肌肤上滑落,他的热吻接踵而至,炙烫将浴池灼燃。
抵在他胸膛前的双手被反手扣到了纤腰后,从水下冒出的浴泡泡浮游而过随喉结滚动粘连。
一吻落下,泡泡爆一个。
直到浴池里的水在激烈翻滚中再次溢出,泡泡和池水洒满地,朦胧中望去白白一片。
温柔的禽兽在浴池里无休止咆哮……
从浴室被抱出,疲惫侧目望向窗外,天已全黑。
管家朱丽雅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放置在卧室的小客厅里,程晴无心吃食,时而望着饭菜发呆。
随同饭菜一起送上来的还有那碗中药,魏肯一口气喝完,面上不见痛苦表色。
“药很甜。”他情深款款地望着程晴。
也许是灯光暖黄的缘故,显得他柔和笑意漾漾,肢体动作也变得温雅。
程晴苦涩着回应一笑。
心里很不是滋味。
“后山蛇虫多,危险。”将汤药一滴不剩喝完之后他来了这么一句。
程晴眉峰抖变犀利,面色转而带上清冷。
还是被知道了。
方才在浴室里,他敏感地嗅着,估摸着应该闻到了泥土的味道。
被揭穿以后她越加显得不自然,将碗筷收好准备带走,没有回他的话。
然而正是这一个动作惹怒了他,张狂伸手过扣握住她的手臂,猛地将人往回扯。
手上的碗筷失了平衡,轰然全倒碎了一地,瓦碎音哗啦刺耳。
他有些怨怨不愤:“你明明就很关心我,为什么不认。”
“看你可怜而已。”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不再多看他一眼。
魏肯笑了,戏谑地笑从忧伤的眉心随浊目散开,像是在自嘲,但却不失炫耀的意味:“你又心软了。”
“所以你又要得寸进尺吗?”程晴反问。
失望感划过心尖冲涌而上,双眸变得暗淡无光,唯剩丝丝冷恨。
几乎是毫无预备,她被魏肯推倒在床上强势扣摁住。
带有惩罚性的吻侵占袭来迫使人必须将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迫使人必须认真感切着他的欺压存在,若敢无视,等来的只有他越加发狂式的索取。
直到捏痛感蔓延至全身,她开始反抗,他也不停,顶多给人一滴泪的时间让人歇口气。
魏肯用实际行动将答案告诉。
他向来如此,自始至终一成不变
他嘬着她的耳畔,绵绵热热时而轻撕咬。
“可怜我吗?”
“可以做到一直可怜吗?”
“晴晴,你的眼里似乎有恨。”
“怎么办呢?”
他似乎有些烦恼,忧愁难止。
“恨我一辈子,还是念我一辈子。”
“对我来说,并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