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绕基地走了一圈,程晴发现他们的工作重点都是围绕面前这座3米多高始终保持紧闭的大门。
玄光从微不可见的门缝处淡出,多添几分神秘感。
白天陪同一起工作的时候她也翻阅了不少的文件,现在回想,似乎没有一处文件报表是关于这里的。
尤其是恩叔汇报的时候当中还有很多她听不明白的术语,处处充满神奇奥秘色彩。
落座中控台,云梯将他们三人送到了离实验门还有一臂之近的半空。
魏肯缓慢抬手,通过透明玻璃舱指向眼前实验门,坚定目光渐入迷离。
手指轻颤着,时而蓄力妄想冲破玻璃舱摸到实验门的门把手。
紧锁眉头下目光混浊带忧伤,一颗想要快速打开这扇门的急切心令得他假装镇静的面色有些失衡,恐慌不安乍现。
当云梯逐渐远离实验门,绝望似无形的制遏捏碎眼底最后一丝希望,空洞目光骤然无力虚沉。
程晴将这一切都不动声色观察入目,在魏肯的反应驱化下这道门对她也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好奇心愈发浓烈。
但从实验基地出来后,程晴细想想,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去了解了。
最后一天,最后一夜,就算了吧……
离开十七极,魏肯牵着她往街上走去。
将近傍晚,路两旁的市集很热闹。
“我想吃糖。”走走着他忽而提了一嘴。
比她先反应过来的是路边的小孩,小孩嘻嘻地笑着,是个机灵鬼。
“先生,我帮你买呀~只需要八块钱哦~”
魏肯慢手放过,轻轻地给了小孩一个脑瓜崩,紧接着他自己熟练自如地走到小摊前。
将钱给老板递过来,交换回来的是手心多了几块糖。
“哪里要八块钱,三块钱就好了。”
他因为省了几块钱而沾沾自喜时,得意着眉飞色舞。
小孩尴尬地挠挠头笑了笑,随后一转身就溜得没影,蹦跶着小腿往热闹市集走去。
他将掰好的糖递了过来,程晴小尝一口。
“甜。”
剩下的几颗糖他并没有着急吃完,放回道口袋里好好的存着,看着宝贝得很。
商店里上了不少新款式的裙子,老板在路边热情地叫卖着。
“走过路过的都看看了,今天限时八折优惠,清仓大甩卖哦~”
没有人理他。
唯独魏肯,站在门前认真地听着。
“我记得这家的旗袍很好看,”他摇了摇程晴的手,请求声中听得出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买一件吧。”
进去后魏肯沉浸在老板吹得天花乱坠的牛屁中。
“先生,看看这个,江南那边来的料子,布料丝滑,上身非常的舒服。”
“还有这个,这料子衬得肤色透亮,您太太皮肤白,最合适不过了。”
衣服放置在手上,魏肯认真地摸着,从衣领到裙身,他每一处都要认真地抚过,细致确认。
“是白色的裙子吗?”他问老板。
“有有有,白色也有!”老板风风火火地赶紧将衣橱上的裙子全部拿下来。
“还是先生您识货呀,这批裙子每个样式仅此一眼,再来晚一会就没有咯。”
旗袍陆续在眼前展开,魏肯满怀期待她来挑选。
眼前裙子大概扫一眼,程晴选了一件看起来较为朴素的。
更衣室内磨蹭了好一会才会上,拧开门把手出去,魏肯即刻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