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绪捕抓方面他倒也敏感,犀利审视袭击去,魏肯怯懦地回问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程晴忍。
她不喜欢这部戏,越看心里的窝囊气就越鼓啷啷。
不过今天之后就离开了,她也不再过多说些什么,就当是被狗追着咬了一段时间。
魏肯一脸无辜,他就坐在这里看戏,不知道怎么把人惹生气了。
第一场戏结束,中场休息。
程晴冷着脸离开了,没理他。
才刚走到屋檐的廊下位置,猝不及防就是一个抱扣,这熟悉的胸膛感触
“混蛋,撒手。”
不管她如何挣扎,魏肯就是不放,将她摁在隐秘的角落位置激烈索吻,直到她乖了,不再闹,又小施惩罚撬开了她的唇齿,任由他的气息充斥满整个呼吸腔。
“还不说么?”他低着声,指腹擦过她的唇,些许粗鲁来回揉触轻捏,将唇蜜也卷走。
程晴倔强地拧过头,小脸一片彤红,精致眉眼微微揪起,静默中嗔怒着,抽挫的气在胸口顿抑。
她原本只是不爽那部戏,现在因为魏肯的粗鲁连带着他也气上了。
“放我走。”
冷声中带有保持距离的疏远感。
小小的静谧角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场面一度僵持着,魏肯侧过脸扭向别处,隐忍的泪在微红眼眶打滚。
身旁红枫叶坠落,不及心尖在滴的血赤红,无声煎熬着刺痛每一条神经,阖眸咬牙将痛咽下。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的僵局。
“戏看完。”
“放你走。”
得以承诺,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程晴谨慎地松了一口气,就连呼吸都是克制着。
回眸无心视线扫过,他不愿再目光选对,有意躲闪。
他的压制松开了,程晴恐慌未定后退两步。
准备转身离开的魏肯也许是有注意到她后退两步的动作,身体僵着定格原地周身轻轻颤,他没有犹豫,不舍也决绝转身摸着墙离开。
坚强背影挺得再直却也因为摸路的动作而微弓着,弱息在略显不稳的脚步后洒落。
倔强且孱弱着。
有不忍,但程晴还是选择含过泪光相避。
场面最后还是闹得很僵,无可避免。
下午的戏。
两人之间明显疏远隔阂,场面氛围冷冰。
他失去了情绪,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视线漂浮不定,没有看戏,不知道在看哪。
程晴坐着只觉煎熬,每一刻都觉得如坐针毡。
此刻场上在做的西厢记正到有情人分离片段,凄美又惨厉。
张生:无端喜鹊高枝上,一枕鸳鸯梦不成。
崔鸯鸯:昨夜爱春风桃李花开夜,今日愁秋雨梧桐叶落时。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两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可尽管看得难受,两人都没有起身离开,戏也依旧在做着。
又下雨了。
斜风细雨,不归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