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久,二叔的饭做好了,她也彻底把织布机给搞坏了。
心里憋了一口气。
为了让这顿饭吃得更舒畅一些,她把织布机给砸了,斧头一刀接一刀砍得稀碎。
二叔特意交代:“木板不用砍太细,正好晚上用来给你做柴火焖大鹅。”
这道菜程晴爱吃,她应了。
继续一顿吭哧吭哧的砍伐运动中。
与此同时程晴还不忘污蔑二叔:“等下爷爷回来我就说这织布机是你搞坏的。”
二叔无所畏惧,且不屑:“没事,反正在你爷爷眼里我们俩都一个死样。”
“无耻。”但程晴喜欢,默契对视一阵奸笑传出。
织布机砍完她也舒服了。
看,这不就把织布机降服了吗,多简单的事啊。
这下连带着吃饭都得劲了,米都多添两碗。
二叔给她碗里夹了不少的肉。
“多吃点。”
“你看你都胖了。”
一计冷眼扫过二叔,程晴一口一口狠狠地咬着。
“你最好了。”
“人丑话又多。”
二叔差点没被喝进去的那口汤噎死。
“嘴那么毒。”
“回来路上吃了不少死癞蛤蟆吧。”
“一吐一嘴毒泡泡。”
程晴挑眉,得意嘚瑟着。
“对啊,就等着晚上吃你的鹅。”
“家里没有天鹅,只能用丑小鹅顶顶肚子。”
鹅
二叔卡机了。
说不过,自认衰洗碗。
“死丫头,真上辈子欠你的。”二叔还不忘回头骂骂咧咧一句。
程晴乐呵着:“正好这辈子来还了。”
二叔试图用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目光杀死她。
“(艹皿艹)”
消音快板进行中。
看着二叔略显贤惠的背影,程晴在相望中静静思量。
如果真有上辈子,或许她和二叔也是一家人,但关系应该不止于叔侄。
二叔仁厚,看似瘦弱但结实的臂膀守护了她二十多年,无微不至,就像爸爸一样。
人善良,但也笨拙,总是换着法子哄她开心。
但也坏,老把她弄哭。
程晴鼻子酸酸转过头去。
晚上炖好的大鹅她得多吃两块,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