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去的时候一清还给程晴使眼色求救,手语摆动的速度快得就像结印施法。
【你管管你老公啊!】
【他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我是不是意外中知道了他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打算留下来解决我?】
【这轮椅安全吗?】
【感觉他会在后面加个变速器让我飞出去。】
程晴对此表示。
【随他吧。】
【来都来了。】
【都不容易。】
【他人不坏。】
一清无力倒下自己的小卤蛋脑袋靠在轮椅上,两眼空空看向魏肯。
他是多看一眼都嫌烦,厌弃地马上扭头。
魏肯淡淡道:“可以看。”
一清蹭一下坐直身体。
是谁早上说再看就要把他的眼睛挖掉!是谁。
魏肯就当没这回事,目光摇向别处。
程晴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他确实没再对一清动手了,至少不会向之前一样伸出脚绊倒一清的轮椅轮子。
到晚上,魏肯甚至主要要求要做饭。
他将自己关在了小厨房里,一顿锅碗瓢盆碰撞。
“晴晴,帮我打个下手。”
程晴应着。
看了看备的菜,虽然没有肉食,但还是很丰富的,一道地三鲜香得直流口水。
还有素丸子汤,白菜烧豆腐,什锦小炒,看着健康又美味。
魏肯边做,还要念叨:“一清伤了腿,又不能沾荤腥,这些菜营养又美味,很适合他。”
程晴噢了一声,在旁观望浅浅地笑着。
这人昨天还叫人家死呢。
要不是看着他煮,程晴也会觉得他是不是要在菜里面下药。
“我没那么坏。”魏肯将视线投过来哀怨一句。
程晴捂紧嘴巴。
她也没说话啊。
这人会读心,可怕得很。
而作为被照顾被送上关怀的人。
一清此刻坐在佛堂前敲木鱼念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求你赶紧让那只恶鬼走吧,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他这会居然还说要为我做一顿饭,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啊,该不会吃完这一顿我就要圆寂了吧,啊——!他怎么敢的,我可是这里的住持啊。”
“叨叨叨地说什么呢。”
魏肯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把一清给吓得浑身打了几个冷颤。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迅速改成念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