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碰上她也属实是倒霉了,还有一个爱动手的爹,真真大冤种。
“放心放心嘿嘿嘿。”程晴极其狗腿地帮忙开始干家务。
二叔这人还是很好哄的,嘿嘿嘿。
为表歉意,程晴特地出去打了几瓶白的,特地交代老板:“度数越高越高,最好就是一杯就倒。”
二叔这气不过夜,最快的消气方式就是直接灌醉他,第二天醒来就好了。
“好嘞!”老板马上去打酒,“稍等哈,马上就来。”
等待间隙,程晴到店外面坐了会。
这里和那座烧焦的房子就只有一墙之隔,惦记着那位阿姨,程晴走了一趟。
从医院离开之后程晴就再没见过那个阿姨,为数不多的相处是在救护车上,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有火。
火灾之后,眼前的房子只剩一堆烧得黑焦的烂木。
隐约间还能闻到木炭的味飘扬来。
程晴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没有见到人。
再走一圈,回到门口。
坐在旁边的好心邻居阿姨提醒一句:“妹子,那个大姐已经搬走了。”
“那她有说要搬到哪里去吗?”
邻居阿姨表示不知道:“没说呢。”
“一家三口烧死两个,属实惨,在这里呆着也是难,很难不走。”
程晴再看一眼屋子,失落地往回走。
原来在医院走廊那时便是最后一面。
印象记忆里,妈妈温柔、有耐心,善倾听;教她识字,纺织,做针线,瘦弱的肩膀担起家里的生计。
可惜的是病多伤体,命不久。
火灾里的匆匆一面,又成永恒。
惋惜着,却又奈何不得。
回去了。
四两白酒压肩头,肩头不沉,心沉。
晚些时候程晴和二叔也喝了一杯。
二叔有些担心:“这酒辣,伤胃,少喝。”
程晴小小地尝了一口,涩又辣,“好难喝。”
想yue。
二叔在旁笑她:“小丫头片子学人喝酒,喝不了非要喝,笑死人了。”
他甚至还得意地炫耀着,猛炫一杯下肚,表情美滋滋。
顺带着还给她开了两瓶AD钙。
“不行。”程晴摇头抗拒,AD钙也盖不住白酒那股味,这会已经发酵上来了。
二叔给她夹了好几块肉:“多吃点压下去就好了。”
边吃,程晴边打了几个空嗝。
越吃越热,不得行。
二叔笑得更大声了:“你咋还脸红了呢?就这一小口哈哈哈!”
程晴哀怨地瞪了一眼过去。
为了灌醉二叔她特地让老板拿了最高浓度的,一时间没记得反过来将自己给祸害了。
“我去外面吹吹风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