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很喜欢我,对吧?”他求问程晴。
“当然啦。”程晴毫不犹豫。
二叔这会已经来回奔走找东西傍身了,护身符贴了一圈,两把桃木剑交错插后背。
义正言辞地给自己画了一个黑脸装俨然就要准备开战。
“哎呀!”二叔挥舞了一下桃木剑。
然后倒了。
这酒忽然间就见效了。
呼噜声起此彼伏。
魏肯追问:“二叔在干嘛?”他只听到叮铃哐啷的一阵响。
程晴看着这一院的阵法飞速地转动脑瓜子。
她都不好意思说二叔,实在是太丢脸了。
“没事,不用管他。”
“人老了都这样,偶尔抽个风。”
程晴扛起二叔将人丢回了房间里:“走你。”
将门也带上,以防他半夜醒来拿刀剁魏肯。
半夜他确实没再胡来了,顶多就是趴在窗户盯了魏肯一夜,思考者姿态蹲守。
魏肯有点怕怕的蜷缩在她的怀里,像搂阿贝贝一样手脚都挂在她身上扣紧了:“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程晴艰难地挪动,再挪,抱死在身上的人甩不开,只能扯着窗户的墙缓慢地蠕动过去。
蓄力一拳伸出去。
哐,磅。
安静了。
顺带把窗也给带上。
先睡一会,养足力气再起来揍二叔。
睡不了一点!
魏肯在嘬她。
小口小口像磨牙一样又抿又啃的。
弄得她脖子痒痒,耸耸肩轻抖着他却顺势埋得更深了。
抵抗的手心推了一下,他翻身而上强势欺压,半开的衣领赤裹胸膛澎湃搏动。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怒遏着声喘带气急:“你明明就还在气我。”
亲两口都不得,他感到憋屈,哭包又在蓄泪了。
程晴嫣然明眸浅浅玩味一笑,柔光如水波缱绻流转。
半边睡衣裙都被他在拉扯中拽了下来,香肩皙白带红晕。
摸摸他手,人家还不情愿了呢,但又不舍得甩开,自己又留恋着要十指扣。
看着可怜坏了,用可怜样强词夺理,又迫切需要得到理解和关爱。
程晴拍了拍身边的床位示意人坐回来。
魏肯气啾啾地,哼一声,不听。
程晴坏笑地长噢了一声。
不听话。
那她就要用强的咯。
趁他看不见,反扣向上将人迅速扑倒,换她上位姿势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