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趁热打铁给二叔介绍了几单单价不低的任务,快速收买人心。
“二叔好好干,我看好您。”
二叔笑得小肥肚子乱颤,一个劲地拍他的肩膀:“好女婿啊好女婿啊,这男孩子好啊,善解人意。”
说好的要把人送走,他自己带上家伙就出门了,甚至临出发前还叮嘱魏肯:“这个家就交给你了,在我回来之前,辛苦你了。”
“行,二叔您就放心吧。”魏肯如接掌大权般阵阵激昂。
一个莫名其妙地给,一个义正凛然地接。
程晴提醒一句:“这里可不是十七由地,没有管家和佣人,日子平淡地过,你能习惯吗?”
“可不要小看我。”他坚强且倔强着,挪着刚打完补丁的身体一拖一拽的走,身残志坚。
听到有鸡叫魏肯拿了把米去喂,一不小心把鸡给踩死了,反手就是抹脖子架锅。
其他的鸡吓得满院子的飞,鸡毛飘一地,他顺手收拾起来做了个鸡毛掸子,紧接着就去搞卫生。
搞完客厅顺着楼梯爬上二楼,下一秒咚咚咚像皮球似的从二楼滚了下来。
他不信邪,又上了一次,又是一阵咚咚咚。
最后像壁虎一样贴在墙上爬了上去。
程晴在后面看得眼睛一直。
他爬二楼,爬天花,爬窗户,哪里高爬哪里,手上的鸡毛掸子所到之处迅速席卷灰尘。
“小心摔着啊。”
好不容易才补好。
话说完,他真的啪叽一下掉了下来。
程晴默默转过头去。
破谶,破谶。
以前失言说的所有晦气话在此破除,所有不吉利的话,担忧的坏念头通通消散,一概不算数。
魏肯爬起来了,歪七扭八地挪动着向门外爬出。
“时间不早了,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担心他把房子给烧了,程晴在后跟随监督。
在厨房里魏肯反而有点小心翼翼的,耳听八方,鼻子闻嗅,手感余温。
看不见时间,他便自己默念,升温中迅速翻炒。
炊烟袅袅,他的身影清晰且敏捷。
这次就连备菜都没有需要她帮忙,自理能力越来越强。
是好事吗?
程晴不确定。
倒霉蛋,大倒霉蛋。
上辈子过得苦,这辈子还是那么苦。
这个人就是笨在实诚了,只要是交给他的事情,总会尽善尽美做到最好。
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坐下来,魏肯非但不停歇,还要反过来照顾她吃饭。
“二叔说了,现在家里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如既往的履行管家职责。
程晴看着他,烧柴火灶难免会染上烟灰,这会他的眼眉黑兮兮的,配上那纯澈的傻笑,看着又笨又可怜。
“魏肯。”她叫一声。
“在呢。”魏肯贴贴靠近,先牵手,再找人。
像宝石般纯澈的双眸在夜光下熠熠透亮,不见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