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闻,但也不难闻。
“你这孩子在想什么呢?火都烧身了,这么危险你是一点都没察觉啊?”
担心她被烧着,二叔的语气有些急。
“这火炉里煮的是什么?”二叔凑过来闻了一下,苦苦臭臭的,捂着鼻子后退。
“医生开的药,说我心火旺盛,需要调理调理。”
二叔无奈摇摇头,叨叨个不停:“你让医生再给你开两剂可以集中注意力的。”
“你就别挖苦我了。”程晴锤了二叔胳膊一下。
一夜睡不好,再加上出现了幻听,她这会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又累又困的。
“去去去,”二叔将她赶回了客厅,赶紧将火炉给收拾好。
“以后这药我给你煮,你别碰。”
程晴并没有回房间,到客厅的沙发睡下。
但这会却怎么睡都睡不着了,视线随着二叔的忙活身影来回转动。
“叔你刚才有叫我吗?”
二叔骂骂咧咧回应:“没有,睡你的,闭上小嘴巴。”
他给程晴煮上了新的药,烟熏火燎呛得他眼睛辣辣的。
程晴没再问。
还以为是二叔叫她呢,原来是又出现幻听了。
“不过你为什么忽然去看医生啊?”
“医生说你心火旺盛的依据是什么?”
程晴并没有将昨天火灾的事情说出来,迟疑片刻,反问二叔:“叔你有经历过梦境成真吗?”
二叔几乎是瞬间明悟:“哪个小鬼又去梦里搞你了,该不会是”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个分贝,人也激动地紧张站了起来。
“不是,”程晴示意二叔别多想。
这不像是他的作为。
况且,他已经好久没入梦了,应该不是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思来想去二叔还是决定冒着被骂的风险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爸,晴晴好像又不舒服了,具体原因不清。”
程晴来不及阻止二叔的电话就拨了出去,爷爷那边沉默数秒后嗯了一声,程晴也听到了。
随后没再说什么,电话也挂了。
“叔你不要大惊小怪的。”程晴有气无力地窝回沙发里,她这会思绪也杂得很,脑子乱糟糟的。
但有一件事很确定,不是他。
这个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不会搞错。
“我不管。”二叔忽然就变得无理取闹,甚至开始在小院里布起阵。
“狗东西,他要是再敢来我就弄死他。”
程晴好长的一声叹气唉。
罢了罢了,随二叔搞吧,给她避避邪清清神也好,虽然不一定有用。
一番折腾,再喝完拿完药,程晴这会是真的困了。
有二叔在她应该可以是个好觉,不再多想什么,闭眼迅速入睡。
这次的小梦看着正常多了。
久违地见到了他。
月光光,人淡淡,身影清冷静坐在湖边,随月影渐消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