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最后时刻无可避免,还是来了。
无边落叶纷纷落,坠入湖畔,随流水游走。
偶有几株落在了魏肯手上,他认真地揣摩着,细抚落叶纹路。
叶落要归根。
“我想回家看看。”
落叶惊残梦,根苗百年红。
程晴应他,即刻出发。
魏肯在副驾安详地睡着,程晴在开车。
也许是没有安全感的缘故,他将手伸了过来搭放在程晴的大腿上,指腹柔柔擦过,流连珍抚。
霓虹灯打在他的侧脸,可见多了几分明然舒敞的浅笑挂在长眉间。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程晴打开了车载音乐,过往的播放历史弹了出来。
程晴点开了《玉簪记》。
播放。
车子行驶在临江大桥上,桥下河船似平生往忆,追思不及,任由其融入大江大河。
平静中思忆,淡然中离去。
车内温度有点低,程晴扯了条毯子,丢过去魏肯那边幅度稍微有点大,把他脸给盖住了。
“还没走呢,放心。”
他有心思开玩笑,程晴也陪了一句:“医生说可以适当准备。”
魏肯将毯子稍微扯下来一点,回眸幽怨目光扫射过:“我走以后,你不可以找小白脸。”
“嗯,”程晴应了他。
“我找脑白金。”
魏肯脸骤黑:W( ̄_ ̄)W
他知道妻子还生着气呢,专门说来气他,但想想也实在是难忍。
“想把你带走。”
“我要报警。”
“你蓄意谋杀。”
魏肯:
那算咯。
两地离得不远,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将近凌晨时分程晴在附近找了个酒店,魏肯特地要求:“要最高那一层。”
程晴犹豫了数秒。
去那么高干嘛,是担心推她下去时被人看到吗。
他眨着亮晶晶的圆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还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