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公子冷冷的哼了声,一挥手,身后哗啦啦的跟了一群下属,他阴沉着脸,带着人,先行离开了。
只余下黑暗中埋藏着的人,仍躲在暗处,盯着素衣公子。
素衣公子也无所谓,他将手中提着的酒壶放在了亭子的围栏上,扶着围栏,静静的望着月亮。
黑夜中,那些盯梢着他的人,并看不出他是什么神情。
只能通过模模糊糊的月光,感受到了他身上慢慢流露出来的孤独,和悲凉。
他在孤独什么,悲伤什么,盯梢的人不知道。
他也不去探究,他的任务就是盯着这个人,他和谁有接触,干了什么,他只需一一上报即可,其余的,都和他无关。
可,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跟任何人有所接触。
他就这么坐着,一口一口的品着酒壶中的酒,一直到天蒙蒙亮,这才回了住处。
他人才刚回,暴躁公子就来了:“去哪了?”
虽是着人盯着他了,但他就是还想问。
不问心中不爽。
家族中给的任务,他至今一个没能完成,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他昨夜一整夜没睡着,将身边的人查了个底朝天,愣是一个有问题的人也没查出来。
越是查不出来,越是觉得每个人都很有问题。
这使得他越来越无法冷静下来。
偏生身边的谋士还在他身边嘀咕,说什么自家带来的人都是可靠之人,反而是眼前这个人,突然半路杀出,才是最不可信的。
难道他真的不可信吗?
暴躁公子并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因为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很好用。
他太聪明了。
这才跟了他多久?
他便将凉州那群不安分的人都给拿了下来。
如今,他是整个家族年轻一辈,手中掌握着人脉最多的那一个。
暴躁公子一想到这,再看向素衣公子,心中的愤怒顿时就腾腾腾的往上冒。
眼前这个人若不是真心投靠他,那他的损失得有多大!
他冷声质问,素衣公子却压根不怕他。
轻描淡写的一句:“爱我的女人嫁人了,也不允许我难受一下?”
暴躁公子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之前查到的消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眼前的人,又冷笑着,说道:“所以,昨日的事情,你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我,没有谁比我,更不希望这一场亲事成不了!”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就这么将暴躁公子心中的疑虑,一一的击败了。
素衣公子回房歇息了。
那盯了他一整夜的人却还没能休息。
他去了另一间院子,将昨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报给了那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