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去京城,这儿也就周祭酒和老杨,于忠几个人识得路。
林言问了一下,他们几人商议了一回,一致认为,从这到京城也就两日的路了,但如今大雪封山,要到京城的话,没个三五天压根到不了。
三五天,让她三五天不擦身子换衣服,她受不了!
这边林言为了棉被衣服等愁着。
另一边,沈靖安和贾路周祭酒由沈永安和几个护卫点着火把,慢慢往方才刺客潜伏的地方靠近。
受了伤的和没受伤的基本都逃了,而断了气的,尸体也让他们给带了回去了。
沈靖安带了护卫在灌木丛中摸了许久,也只翻出了一些用过的箭。
对方既然是隐瞒了身份而来,所用的箭,自然也都是市面上常有的,不带任何标识的箭。
沈靖安翻了许久,也确实如此,怎么也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辨认的东西。
他不死心的,举了火把又在当中找了好一会儿。
许是他运气好,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翻到了一块掉落的牌子,和一只鞋子。
那一只鞋子,刚拿起来便觉得所用的布料很奇特,再仔细看,做工也有些不同。
于忠能够跟在邓皇后身边,自然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这是宫中所有的。
而至于那枚令牌,更是禁卫军独有的,每个禁卫军都会有一个。
原来今夜派来的人竟都是禁卫军,无怪,射箭的准头这么好!
但,他们的身份,却更是验证了沈靖安的猜测了——这次的袭击,并非魏王派来的。
顾传听到沈靖安这么说,不由有些糊涂了:“为什么不是?”
抱着这个疑问的,还有于忠贾路几人。
特别是于忠,压抑着愤怒,问他:“除了魏王,还有谁能够调动这么多的禁卫军!”
沈靖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他一边快速的捋着脑海中快速浮现的各个疑点,一边为顾传和于忠贾路等人解释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宫里的人。
可是,魏王的人手会这么缺乏吗?
他就没有其他的人手可以用了,非得冒险去用宫中的?
还是说,他已经嚣张到了这个地步,认为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不,如果他真这么嚣张,那就不用半夜搞偷袭,还一失手就赶紧的退了。
两次攻击不过,就赶紧撤退,连奋战一番都不的,说明这次的袭击对方的底气并没有很足。
而且,魏王不说其他,就单是曹家就已经给他提供了不少的人力资源,他压根不需要调动宫中的人手。
直接就让禁卫军来刺杀皇太孙和皇后的,除了实在无人可用之外,还有一个可能,便是对方可能想嫁祸给魏王。
沈靖安的一通分析,将顾传给镇住了,他无奈的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对手,还不止魏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