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祭酒笑着,指了指他身后的一群人,不信道:“能装得下我们这么些人?”
宋老头一愣,敦实笑得更开心了:“周兄开玩笑了,这哪有那么大的酒肆一下子住上这么一大群人的,酒肆自然是给你和沈公子顾公子住的。”
他才说完,那钱大山已经着急了起来:“周老爷请放心,有得住的,有得住的,我们这便,还有许多空屋子,一间屋子就能住上许多人……”
林言看着他着急的涨红了脸,显然是怕他们嫌弃地方小,不留下来。
方才这钱大山和宋老头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她是没有听见,但看两人的举动,明显就很有问题。
像这种明显的坑她是有心想要避开不踩的。
但看周祭酒兴致勃勃的样子,显然是要前去看一看了。
既然如此的话,她也不怕去看上一看的,便干脆不说话了,而是转身去问了一下沈永安:“二伯,肖护卫他们对住所可有什么特别的需求?”
沈永安也不清楚,忙回头去问了一下肖佳他们。
差点被雪给埋了的肖佳是沈永安的副手,也是这次秘密行动的头儿。
城东就在眼前了,看上去是一处比德溪县还略要破旧些的城镇,比南溪镇好上许多,但也没德溪县那么繁华。
像这种地方,是不可能有一口气住下那么这么多人的酒楼客舍的,他心里明白。
于是,他思考了片刻,道:“若是需要分开住,也别太远,不然消息不好传递。”
于是沈永安懂了,回过头来跟林言道:“并无特别的要求。”
其余的也不需要多说,沈永安知道,他们是不可能住得太分开的。
果真,等他们到了宋老头所说的酒肆门前,便已经看到了这所谓的酒肆。
无怪都不敢称之为酒楼,当真就是一件草棚子搭的食肆,只是比食肆略要大些,大堂看上去挺空旷的,后头还有一排排的屋子可以住人。
但比起酒楼来说,就破旧简单了许多,称不上一个楼字。
周祭酒问钱大山:“钱掌柜,这未免太简陋了些。”
钱大山有些局促的笑了笑:“周夫子,我们这,就我这酒肆最大了,您不信四处看看,其他的客栈,还没我这一半大呢。”
周祭酒看向了宋老头,宋老头微微眯着眼,点了点头:“周兄啊,这儿我熟着呢,你们这么多人,定然住不下那些小地方,而且钱大山这里,要比其他地方干净得多,家里娘子手艺也好,煮出来的饭菜,也比其他地方好吃。”
此时的宋老头还并不认识什么林小神厨,虽说走南闯北多年,但益州已有几年没去过,小神厨之名崛起的这两年,他都没踏入过益州。
所以,虽然小神厨之名,已经火遍大江南北,他也听说过,但却从未和林言联系在一起。
不过,他吃过林言的饼,依稀的知道,林言做饭好吃。
但,也没多在意这一件事。
是以,他想用饭菜好吃这一件事,来留住这些人。
只可惜,当听到钱大山的娘子做饭好吃时,几乎是所有人,一同轻蔑的“咦”了一声,全然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