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哇,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
想到这,顾传道:“既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东西,那我们还留着干什么?”
他到底是个世家出来的,虽然顾家向来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但为人处事的一些习惯上,和沈靖安还是大有不同的。
像钱大山这种企图要了他们的命的人,留着做什么?
不处决掉,等着再害他们第二次吗?
周祭酒听到他这么说,眯起了眼睛笑得如同老狐狸一般:“靖安不是那种心软的人,你且再看看便知了。”
?
他想干什么?
顾传不由好奇了起来。
于是,他对钱大山一家三口,越发的留意了起来。
到底是习武之人,又留了心神在钱大山这边。
于是,深夜时分,顾传便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爬起来一看,竟是宋老头在悄咪咪的给钱大山等几个人解绑。
他没有惊动他们,小心的凑了过去,听着他们说话。
宋老头嘴里还在骂着钱大山,但下手却是最实在的,他给人解了绑,又把他嘴里的稻草掏了出来。
而后就听钱大山真诚的说道:“感谢宋兄……”
宋老头嫌弃他啰嗦,摆了摆手:“去去去,都滚吧,可别再磨蹭下去被人发现了,拖累了我。”
钱大山忙对着他深深一鞠躬,拉着钱夫人和那个在大堂当小二的儿子,就要走。
顾传啥也没听到,见人就要走了,忙一跃一翻,落在了这一家三口的前面。
宋老头不料就这么让顾传给发现了,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个猫身,就要躲。
顾传还得抓钱大山,一时也挡不住他。
就在宋老头猫着身子躲得差不多了,只当没人见过自己时,一道黑色的影子疾驰而来、插过宋老头头上的那几根稀疏的灰白色头发,把人给挂在了墙壁上。
这是袖箭。
顾传一手还要对付钱大山和他儿子的蛮力,一边留意宋老头,压根没法过去将人拦下,只好出了这袖箭,把宋老头给挂起来。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屋子里睡着的,大堂里几张桌子拉了一拼,就这么在大堂里睡着的护卫和下人们,也都醒了。
而向贾路和刘滢范笕这样的,能力不差,但似乎也不太高。
这会儿急急忙忙的跑来过来,两三下便将宋老头给拧了,送到了沈靖安面前。
沈靖安笑看着他,宋老头顿时便懂了:“敢情,在这等着小老儿呢?”
沈靖安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啊,总得看看您有何目的。”
宋老头气炸了:“我能有什么目的!小老儿一生走南闯北的,兜里穷得叮当响,就和乞子无异……”
他说着,难看的低下了头,懊恼的缩成了一团,道:“不就是见着你们一个个都是有钱人,想把你们介绍给钱大山,分几个铜板花花……”
他恨恨道:“我哪知这小子竟还会在饭菜里加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