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事情会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带了这么多的大臣来?
这很明显,他给梁皇喂药的事情,走漏了消息了,不然,皇后怎么会提前准备好这一切,带人过来?
而且,还好死不死的,今日让梁皇跑到了院子里来了。
这又导致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众位大臣都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如此,魏王也不死心。
他一边从人群中寻找着,想要找到自己的舅舅,一边颤抖着,为自己争辩着。
邓芸冷笑了起来:“怎么?找人?想找谁?找曹深吗?你以为今日,我会叫曹深过来?别痴心妄想了,你与曹深狼狈为奸多年,我怎么可能叫他来!”
邓芸冷笑着不断的刺激着他,魏王的辩解越来越苍白,最后,他放弃了。
失败是他癫狂,他大笑着,不死心的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邓芸道:“你假装在我的寝宫晕倒,就是想要逼圣上下令把我送去冷宫,不是吗?”
周祭酒才刚遣了顾崇山去找邓和进宫,后脚便有叫了范笕和顾传偷偷潜入宫中,传递了消息来。
……
早在顾传说魏王是为了卖惨的时候,周祭酒就将这个给否定了。
周祭酒说,魏王赖在椒房殿不走,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卖惨,为了取得人心,让人相信他没有杀害太子。
他想要洗清自己没有杀人的方法多得很,压根不需要赖着不走。
他不走,必定有不走的理由。
周祭酒想了许久,也想不通,最终还是沈靖安大了胆子,想到了林言曾经的假设来。
如果,罂素花是魏王的,如果那些人是魏王的人……
如果——药是魏王所制,那么他的目标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就是梁皇。
沈靖安的假设林言顿时就听明白了。
这题她总算会了。
她也跟着答道:“罂素汁所制的药具有绝大的成瘾性,如果圣上吃了罂素汁所制的毒药,那么他必定早已经成瘾,一日不吃就会难受非常,完全无法忍受。”
当多日不吃这药,那么整个人就会被折磨得,连神智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的瘾君子,别说是杀人了,连吃人他都做得出来。
这个时候,魏王在略一刺激,失去了神智的圣上,说不定真能下旨,将皇后和赵衍给砍了。
而这件事,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他还晕着呢。
想通了这一点,周祭酒这才忙叫了顾崇山去找邓和,让他去圣上的寝宫,探一探究竟。
而另一边,则拍了范笕和顾传偷偷潜入宫中,找皇后,由皇后下旨,将丞相等人,召进了宫中,藏在了院子外。
皇后和赵衍的头,磕的时候,是真心的。
梁皇的疯,邓芸和赵衍看在了眼里,痛在了心里。
而演戏,却也是真演的。
林言说过,毒发之时的人,是没了理智的,他们整个大脑已经被毒瘾操控,认不出他们来了。
因而,她一再刺激梁皇,让他做出了更疯狂的事情,好叫外面的大臣,看个真切。
魏王听得愣住了。
好半晌,他大笑出声:“原来,这药这么久之前,就让你们给发现了啊!”